书房里,就连女儿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清楚。在经过长达数个小时的仔细研磨后,他最终确定这就是任伯年的真迹,而且价值不菲。这样一幅画,拿出去少说也值个一二十万。如果放到国外大的拍卖行去拍卖的话,成交价或许有可能会突破十万、二十万美金,甚至更高。按现在两国汇率对比,那可是上百万rmb的一笔巨款啊。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纳兰石勇是坐卧不宁,竟是破天荒地失眠到天亮。这不,一大早他连班都没去上,而是请了病假,在家等着项枫的到来,惟恐自己离开后,有梁上君子前来,把这幅画给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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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枫道:“伯父,您说的真迹赝品什么的我也不太懂,我只是听菲蓉说您平素喜欢收集名人字画,这才去古玩市场买了一幅画送给您。”
纳兰石勇道:“是吗,那这幅画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项枫谦虚道:“也没几个钱,我就是看这幅画质地不错,随便买着好玩的。”
纳兰石勇不为所动,继续追问道:“多少钱?”
“呃,也就几千快钱!”
纳兰石勇却站起身,气呼呼地道:“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你跟我来!”说完,他径自朝书房走去。
项枫只得无奈的跟在他身后,纳兰石勇家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约莫有一百三四十个平米,主卧还带着阳台和卫生间,装修的很淡雅,也很别致,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设计过的。特别是他的这间书房,面积比主卧还大,除了靠窗的一面外,三面都被做成了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类书籍,让人望而生叹。
而那幅任伯年的《松鹤图》此时正摆放在书桌上,为了防止阳光照射,屋内的窗帘已经被拉下,而是开着一盏台灯。松树旁的仙鹤在柔和的灯光下展翅欲飞,看上去分外夺目。
纳兰石勇道:“这幅画我仔细研磨过了,如果我没有看错,这绝对是任伯年的真迹,别说几千快钱了,就是几万块钱你也别想拿下来。现在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了,你这幅画究竟是怎么来的?”
项枫挠了挠头,呵呵笑了两声:“那啥,这幅画我是在古玩市场买来的,伯父您收下吧!”
纳兰石勇厉声道:“不行,你若不说清楚,你现在就把它拿走,以后也别再来了。”
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以纳兰石勇的性格,若不能彻底搞清楚这幅画的具体来历,以及项枫送画的目的,打死他他也是不会收的。
项枫也深深明白这一点,苦笑道:“伯父,那我就跟您实话实说了吧,这幅画我是在奇珍阁买的。当时,是他们的老板张三德亲自拿出来让我和菲蓉一起过目的,你应该听过张三德这个人吧?”
纳兰石勇点了点头,周末的时候他没事经常去古玩市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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