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麦西迟疑了下,沉吟道:“那好,你先睡一觉,赶了这么远的路肯定累了,等开完会。我马上过来。”
项枫嗯了一声,又笑吟吟道:“放心,你老公我一向生龙活虎,等会肯定是精力十足……”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是‘嘟嘟、嘟嘟’地一阵忙音传来,显然麦西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胡言乱语。
挂了电话,项枫就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一会就睡了过去,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不知道为什么,项枫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古代的一个小镇,名叫秋水镇。成为小镇上一户姓项的乡绅富贵人家的独子,而巧合的是他的名字也同样叫项枫。项枫自幼便聪颖大方,有举一反三、过目不忘之能,在同辈的众多同龄学子中当称翘楚,饱读诗书后做得一首好文章,连授教的先生也啧啧称奇,说他是天纵奇才,以后有望高中进士,成为国之栋梁的。
果不其然,项枫在16岁那年第一次参加童试便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中了秀才。两年后,他又在乡试中拔得头筹,高中解元,成了名副其实的举人老爷,不仅家中免了赋税杂役,连见县太爷也可平辈论交,公堂不跪,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为一声项公子或项先生,项枫项公子的大名早就四下传开,也被十里八乡公认为有可能成为秋水镇上首位成功登科的进士郎君,这十里八乡代人上门说亲的媒婆都差点踏破了项家的门槛,都是些大户人家的好女子,甚至有一位还是县太爷的千金小姐,不过这厮心气极高,没想过这么早就走进婚姻的坟墓,说白了,就是他压根看不上十里八乡的这些普通人家女子,只等两年后赴京参加那四年一度的恩科考试,然后高中进士,一举成名,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便是成为皇帝老儿的女婿都有可能。
可以说当时的项枫,在秋水镇的风头之劲可谓春风得意、一时无两。至于那些上门求亲的,便让父母以他一心只读圣贤书,无暇顾及家常儿女之事一一推诿。
无奈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等到项枫19岁那年,竟然突然身患一种怪病,平时到没什么,只是每到月圆之夜,项枫就会觉得脑子里好像针扎一样,头痛异常,浑身抽筋(俗称打摆子),那时别说吟诗做文,便是连正常行动都困难,让项枫深受其扰,苦不堪言。
为此,项家请了周边诸多名医大夫看过都不见好,使得项家夫妇头发都愁白了,要知道这科举考试可有三天三夜,这万一要是赶上月圆之夜,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后来有信教的人说项枫这是撞了邪,需要冲喜才成,让项家夫妇帮项枫说一门好亲事,只把那生辰八字一对,选个良辰美景把婚一结,自然也就药到病除……
项家夫妇也是急病乱投医,当即就找了镇上最有名的一位媒婆,从以前诸多名帖中挑选,在仔细对过彼此的生辰八字后,找上了临县一户姓钟的大户人家的当出阁的幼女求亲,算是帮项枫寻了这一门亲事,好为他冲喜。
等到成亲之夜,诸事皆过,进入洞房后,项枫拿着手杖,踌躇满志的正打算掀起新娘的红盖头,看看自己未来的媳妇究竟是何模样。突然间,新娘把自己的红盖头用手一掀,满面阴云道:“项枫,你看看我是谁?”这头盖下的女子赫然是钟离琳。
“啊,你是琳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项枫大吃一惊,他明明记得这钟家的幼女名叫钟雨,怎么变成了钟离琳,何况钟离琳的姓是钟离。
钟离琳怒道:“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个陈世美,既然有了这么多女人,为什么还要骗去我的贞操?”
“我,我……对不起!”项枫羞愧万分,彻底无语。
“你去死!”钟离琳怒不可遏,从臀下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锋锐剪刀,在烛光下迎面向他刺来,而项枫却不为所动,闭目等死,眼角留下一滴泪水,眼睁睁地看着锋锐的刀口刺入自己的心脏……
“啊!”
项枫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出了一声冷汗,心想还好哥们没有真穿越,不然非得吓死不可。又一想,这莫非是自己的前世今生?不过话说回来,钟离琳身穿红色喜袍,头戴凤钗高冠的样子就和公主一样,真是别有一番韵味,赶明可以订做一套让她穿出来看看……嘿嘿,这古代婚纱应该也算得上是一种制服诱惑吧?
这厮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天性如此,只能让人徒呼奈何。
当然,这会他心里惦记的可远不止钟离琳一人,比如同样身在雁阳的张钰、李美樱以及还在外地的钟月妃、周若茜等几位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友,哎,也不知她们现在都在干些什么,会想到自己吗?
项枫恍惚间正想着心事,突然听到屋外有门铃声传来,愣了一下,知道是麦西来了,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开门。
麦西按了老半天门铃,才听到房间里响起脚步声,停在门边,大概是从猫眼向外看人呢。接着房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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