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一圈,听中间那位身穿夏威夷衫的东方男青年,抱着吉他,弹着优美的乐曲,用低沉的歌声,倾诉心中的恋情。
他身旁一位热情奔放的土著女郎,脖颈挂着美丽的五彩花环,穿着金色的草裙,配合音乐的旋律和节奏,随风摇曳,表现出优美的舞姿。
纯洁的感情,如诗的气氛,如画的情调,令人陶醉,叫人流连忘返,这里便是旅游胜地夏威夷的外基基海滩(waikikibeach),全年风和日丽、水蓝天青,每年全世界到这里来的游客数不胜数,游泳、冲浪、潜水、蹦极、跳伞、攀登火山溶岩……当然,你也可以与恋人或朋友荡舟海面,享受下本地人捕鱼的乐趣。
夏威夷是美国的第五十个州,全部由火山岛构成。号称旅游者的伊甸园、冒险者的天堂,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今天是2月16日,华夏国的除夕之夜。如果说新的一年项枫最为关切的,就是周若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以除夕前的第三天,项枫便携钟月妃一起从香港转机来到了美国的佛罗里达的杰克逊维尔。
在杰克逊维尔国际机场的出站口,周若茜和钟月妃这对久未相见的两姐妹,一见面便激动不已,紧紧相拥在一起,大声嘶喊着,放肆地发泄着心中的委屈,眼泪更是像断线的铜钱一样潸然而下。
尔后就笑嘻嘻地互挽着手,在孔杰的陪护下扬长而去,将所有的行李都仍在原地,让与之同来的项枫既尴尬又有些无奈,忙拖着大包小包赶上前。
在农庄里休息了两天,好不容易才将生物钟调整到纽约时间,周若茜和月妃却说要去夏威夷群岛过春节,夏威夷号称黄金海岸,人多得和国内一些大城市繁华街道上的行人有一拼,项枫生怕周若茜肚里的孩子出现任何意外,当然不许。
可耐不住两位女友的厮磨,一哭二闹就差三上吊的把戏没使出来了,让项枫是哭笑不得。在仔细咨询过家庭医生的意见后,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一行六人坐飞机来到了檀香山市(夏威夷的首府)。
来之前,他们已经在希尔顿酒店订好了房间,洗了个热水澡,休息了一下午,一行人又去离酒店不远的中国城饭店吃了顿中不中、洋不洋的晚餐,便驱车来到了外基基海滩。
此时,在篝火的映射下,周若茜的小脸被照的通红,看着心爱的男人弹着吉他,嘴里用纯属的美式英语唱着优美动听的山村小调,目光中满是崇拜与欣喜,都有些痴了。
而项枫身边的土著黑女郎,正跳着赞颂‘火山女神’的舞蹈,那身体极度夸张的扭曲姿势和身处逆境时突如其来的爆发力,让人联想到火山爆发给夏威夷土著人带来的震惊,他们是心有余悸但绝不妥协。
冥冥之中,认为他们的世界,乃‘火山女神’所掌管。于是他们编了这样的舞蹈来赞颂‘火山女神’的伟大,在疯狂的原始呼号中,脸上涂着油彩的土著人,围着熊熊的篝火狂舞着。
返回到酒店的路上,周若茜已经趴在项枫的怀中甜甜睡去。而钟月妃犹自小声问项枫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唱英文歌了?而且还唱的这么好?”
“早就学会咯!只不过以前没有机会显摆出来而已。我大二那年,唱英文歌曲还得过南港大学歌唱比赛二等奖。”项枫用手轻轻摩挲着周若茜的小腹,道:“怎么样,要不要我回去教你两首?”
“切,臭美!”钟月妃也注意到项枫温柔的举动,心里莫名的一酸,将头扭到一边,透过车窗看檀香山的夜景。
项枫笑笑,这到不是他吹牛,在大学里,他的英文歌曲的确得过奖。
到了酒店门口,项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周若茜身上,打横抱在怀中,正想问钟月妃今晚住哪?钟月妃却气哼哼地一个人走在了前头,而且越走越快,转眼就通过了旋转门,没了踪影。
项枫就有些无奈,他也知道自己漂洋过海后,确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若茜的身上,自然对月妃的关心要少了许多。她心里有委屈,会觉得自己偏心,使点小性子这都很正常。毕竟,女人天生就是善妒的。
可现在也不能任由钟月妃一个人这样横冲直撞,虽说希尔顿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保卫力量齐全,客人素质也较高。但这毕竟不是在国内,鬼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那种‘见色起意’的色狼出没。(这不是杜撰,而是确有其事,不要以为国外的月亮就一定圆,而国外的星级酒店服务和安全就他妈很好。)
我有位玩的很好的朋友,早几年他带自己的女友去夏威夷岛度假,她女友是一位在本地小有名气的模特,长得十分漂亮,身材也很好。
他和他的模特女友就住在檀香山市的某家五星级酒店,晚上一起去海滩玩,回来后因为一件小事在门口吵了几句嘴,闹了点别扭,女人都爱使小性子,就一个人跑进去了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