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结婚生子。唯独就这一个老姑娘,却是让**碎了心?她在天海时,就让人骗,辛辛苦苦工作三年好不容易攒的三十万,全让她当时已到谈婚论嫁阶段的男朋友给骗光了。拿着我女儿的钱跟别的女人结了婚。不仅如此,那个狼心狗肺地东西,还厚颜无耻地要我女儿给他当情人……”说到动情处,老泪不禁夺眶而出,让人看了很有些心酸。
项枫很认真地倾听着,眉头不时微皱,李春生的小女儿名叫李宝儿,今年25岁,大学本科学历,和项枫一样学的是政法专业,不过她就读的只是国内一所三流大学,毕业后先去了天海市一家外企自己找了份工作,但后来发生了一起情变事故,一年前又从天海返回耒河,靠着父亲的关系分配进了气象局,事业编制。在里面呆了一年多,不仅不能一展所长,反倒由于不懂专业,是靠关系进来的而被人四处排挤,弄得郁郁寡欢,到现在也没谈上个男朋友。
这次市纪委面向社会公开选拔招收一批新的纪检干部(国家公务员),李宝儿就动了心,不仅报了名,而且很认真的在家里复习备战。初审过关后,笔试的成绩也十分优秀,但面试时因为家里突发意外,结果迟到了十几分钟,没能赶上趟,而遗憾地被排除在名单之外。
李春生说完,就有些忐忑的看着项枫,他知道,别看项枫现在对自己很是热情,礼敬有加,和那些眼皮薄的中层干部不可同日而语,但这只是项枫这个层次干部的高姿态而已。真要让他违反原则为你办事儿,他可就不见得会帮你忙了,说不定心里还在埋怨自己没事找事,芝麻绿豆的小事也来找他解决。
项枫也这才彻底明白了李春生的来意,原来是想让自己帮他小女儿再开次后门,虽有情有可原,但……
李春生紧张地望着项枫,生怕他会运用太极推手来敷衍自己。
项枫琢磨了一会儿,道:“李主席,你女儿现在是事业编制吧!我想想办法,帮她弄到一个公务员指标,你看这样成不?”纪委的七个名额都已经招满了,自己再弄进一个新人来不是不可以,但难免会招人闲话。
“哎!”
李春生就叹口气道:“项书记,我女儿是政法系毕业的,她心里也一直期待着在纪检系统能干出一番名堂。这次落榜,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在家里整日茶饭不思的,嘴里也总是念叨着为什么我要迟到那十分钟呢?为什么呢?”
汗,不会整出神经问题来吧?
项枫随关心道:“你女儿现在没事吧?”
李春生摇头苦笑道:“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就靠她母亲弄点汤药强行灌进她的嘴中,送她进医院她又不肯去……我,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厚颜无耻地跑来求你的,只希望你能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面试她一回,若是觉得真的不行,她也就彻底死心了。”
从李春生的话里,项枫能深刻感受到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那浓浓的血脉之情。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春生一眼,微微点头:“好吧,今天是星期日,你让她八天后,也就是下下个星期一早上九点钟来一趟纪委办公室,由我亲自来面试她。”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老李啊,我看你女儿的心病还需心药医才行。我有个同学,北京大学医学博士毕业,现在市人民医院坐镇专家门诊,他尤其擅长心理治疗。”又笑道:“如果你女儿由于精神状态不佳而再次落榜的话,那未免就太可惜了点!”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名片递了过去。
李春生怔住,随接过名片紧紧握在手中,“那太谢谢你了项书记,我,我……”目光又有些湿润,感激地道:“以后有用得着我老李的地方,请尽管吩咐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保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项枫心里叹口气,现在这样的干部,却是越来越少了,微笑道:“行啦老李,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赶紧回去跟你女儿说说,让她也心安起来。”
李春生连连点头,表现地却是有些失态,临走之前更是紧紧握住项枫的手不放,似乎想要表达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一句。
这时候,对李春生而言,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送李春生出了宾馆的大门,打电话给赵诚,把他送他回家。望着奥迪车慢慢远去,项枫难免有些感慨,在宦海这个权力角斗场中,谁又能说自己是常胜将军呢?不知道有多少干部,今日风光无限,明日却轰然倒地,权力游戏,是最深奥,最发人深省,也是最残酷的游戏。
十月份,国庆节的喜庆刚过。雁阳官场就发生了许多令人瞩目的大事,轰动一时的是原雁阳市市长董南贪污受贿案已得到彻底落实,已经有好几位正厅局实职以及一名已退下去的副部级巡视员被牵涉其中。
十月份,耒河的官场也发生了几件惹人侧目的小事,政协副主席李春生突然被常委会任命为耒河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