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拉开她的手,低头亲吻上去,用舌尖舔了舔,滋味好极了。就好像有一首诗中所说,恰是那低头的温柔。
很快,在没有月光的雨夜。两人之间的战斗进一步升级,项枫的双手就好像魔术师变戏法一般,抽丝剥茧地将周丹身上的衣服都去除的干干净净。
当他猛地将周丹雪白地娇躯翻转过来,让她的翘臀背对着自己。周丹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既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则是欢喜,她跪在床沿上,双腿尽量伸直,小手则抓住被单,刚咬紧牙关,一阵疼痛就猛地袭来,没有任何前戏可言,项枫身下的小兄弟便破门而入,那份痛楚可想而知,周丹张嘴想喊,又忙将白嫩小手咬在嘴里,就怕喊声被隔壁的室友听到……
项枫的腹部紧紧贴住那冰凉、雪白而又丰硕的翘臀时,不禁长舒出一口气,但他也感觉到了那里有些干涸,虽然摩擦起来更加刺激舒爽,项枫却也知道自己急了点,可能是今晚被莎莎撩拨起的**一直隐忍在心,直到此刻,却突然得到爆发所致。
看着周丹双手紧紧地拽着床单,在自己身下默默承受着这份痛楚,项枫动作不由缓了下来,柔声道:“弄疼了吧?对不起,我有些……”
听到项枫道歉,周丹却是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低声道:“没……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你怎么舒服就怎么……啊……”话还没说完,那猛烈的冲击就一下下撞过来,是那么的疯狂,又是那样的震撼。
周丹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死命咬着嘴唇,忍受着那撕裂般难言的痛楚,更用力夹住雪白双腿来使项枫得到最大的欢愉。
但渐渐的,她就觉得痒痒酥麻,开始是那下面,接着就慢慢传遍了全身,渗进了骨髓,上次那冲上云霄的感觉再次更强烈地袭来,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要爆炸了,想要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一番。
“啊……”
大喊一声后,周丹暗叫不妙,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要再叫出声来。她挣扎着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不知小妮子是不是就偷偷躲在门口。
激烈的战斗根本容不得她去多想,随即就是双手乱抓,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就用力塞进自己嘴里,那冲上喉咙的吟叫立时变成了鼻孔中发出的一声声闷哼……
就这样,战斗持续很长时间,久久……久久……
待再次清醒过来时,周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冲上了几次云霄,又坐过了多少回过山车。
她只知道自己时而晕厥,时而清醒,中途好像还被项枫抱进了浴室,在蓬头细密的水花下,将自己软成水一般的身子压在墙头,肆意凌孽,而自己也只得勉力支撑着,小手探到男人臀部活动,在项枫皱着地眉头慢慢舒展时又渐渐失去了意识,享受那一次堪比一次更舒爽万分的无尽快感……
天快亮时,窗外已能听到有人走动发出的声音。项枫慢慢睁开双眼,随即就见到了身边雪白玉体横陈,好像小猫儿般蜷成一团地周丹。有些气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哥们最终还是没能忍受住诱惑,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哎,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长长叹了一口气,项枫缓缓坐起身来,转头又向周丹看去,却是突然发现周丹嘴里正塞着一团东西,仔细看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周丹红唇之间,却是她那小小的纯白内裤,项枫就挠挠头,***,在自己家做这事有什么好丢人的?还塞团这玩意?恶心不?但再看去,两片薄薄的性感红唇之间,白色棉布上一个熊娃娃若隐若现,媚意无边,真是诱惑到极点!
此刻,周丹的双目羞赧的紧闭着,晶莹的雪肤染成了一片绯红,似乎是感觉到了项枫灼人的目光,她下意识的睁开了水汪汪地桃花眼,见到项枫,腾地一下坐起,想开口说话,呜呜的发不出声音,楞了楞,忙伸手将嘴中内裤扯出,拉起毛巾被遮住自己雪白性感地身子,诚惶诚恐地道:“对,对不起,柳书记,我不行了。您,请您放过我好吗……”
其实项枫醒来后心里是愧疚大于懊丧地,第一次尚且可以说是自己喝醉酒了,但第二次又用被人‘诱惑’来解释,未免太无耻了点。
或许,自己心底深处终究还是对周丹有些非分之想吧!只是清醒时一般不会主动去想而已,是以项枫本来想装模作样的说她两句,顺便也在心里琢磨该怎么才能弥补她。
但周丹醒来后就开口向自己求饶,那娇俏可怜的小模样看得项枫好一阵心潮澎湃,早将补偿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嘿嘿一笑道:“咬着内裤睡一晚的滋味不好受吧,真不知你怎么呼吸过来的。”
见周丹眉头微皱,他又恬不知耻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就在你自己家中,想叫的话就叫出来呗!也不知害怕些什么……”他也是昏了头了,压根就不知道隔壁房间还有一个陌生女子,自然说起话来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