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惬意之极。
由于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除了偶尔有车辆呼啸着经过外,根本打不到车,也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
好在星沙市中心医院就在前方不足二百米远,硕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也清晰可见。
项枫对这家医院并不太熟悉,好不容易走到医院大门前。他才轻舒口气,本想回头问冷歆瑶在哪栋楼看门诊?
却发觉冷歆瑶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将头紧紧埋在自己颈间,一句话都不说。略一沉思,他便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肯定是怕被认识她的人看到,万一偷拍到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照片,而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
项枫只好背着她走进宽敞明亮的主楼大厅,问了值班的护士小姐,才打听清楚门诊所在。
轻轻推开门诊半关着的门,里面竟是空无一人,项枫先把冷歆瑶放到了旁边的背靠椅上,然后转身朝里屋喊道:“请问有人在吗?”
“谁啊?”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紧接着走出来一个女人,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一套干净的白大褂穿在身上,不消多说,这应该就是值班的医生了。
“你好医生,她的脚扭伤了,麻烦你给看一下。”项枫笑了笑,又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冷歆瑶。
“小伙子,我看你还是先顾着自个吧!胸口上的血都快流到裤腰上了。”女医生边说边朝项枫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的腰间。
明晃晃的白炽灯下,项枫闻言低头往下一看,裤腰上果然沾有些血迹,而胸口处更是依稀可见一道长长的血痕,不时有血渍漫出,显然歹徒刚刚那一刀已经完全割破了他的内衣,连带着将皮肤都划伤了,而且口子还不浅。
没想到办公室坐久了,身手迟缓了这么多,看来有时间得多练练才行。
女医生可不管项枫心中怎么想,她戴上自己的老花眼镜,仔细观察项枫胸前的伤口状况:“嗯,没多大问题,胸口划破点皮而已,我先拿药水给你清洗一下伤口,等下再帮你打针破伤风。”
又转过身来望了一眼冷歆瑶,目光集中在了她那少了半只高跟鞋的右脚上,突然对项枫说道:“小伙子,你先把你女朋友的丝袜脱下来。”
什么,女朋友?这玩笑可开大了。项枫迟疑了下,看了眼冷歆瑶,却发觉她红着脸不说话。刚想解释自己不是她的男朋友。
女医生已经不耐烦地道:“还愣着干什么?有你这样当人家男朋友的吗,跟人动刀打架不说,还害得自己女朋友把脚给崴伤了。”说完,她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里屋。显然是将项枫给当成街边打架的小混混了。至于叹气,则是为冷歆瑶找了这么个男朋友而感到不值。
项枫怏怏愣在那里,有些哭笑不得望着女医生的背影,心想自己这个黑锅可他奶奶地背大了,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挠了挠头,又嘿嘿一笑,女朋友就女朋友,反正吃亏地又不是老子。随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冷歆瑶的对面,轻声问道:“可以吗?”
冷歆瑶羞涩地点点头,然后自己动手将丝袜从大腿根部搓了出来,一直到小腿处才停下。
这样平常的举动,在项枫看来却香艳之极,连身下的兄弟都有些蠢蠢欲动。
“妈的,真没出息,没见过美女吗?净给你大哥丢脸。”
项枫在心中怒斥了小弟一顿,稳了稳心神。这才缓缓抬起冷歆瑶那只受伤的右脚,并小心翼翼地为她脱起小腿上的黑色丝袜。
左手轻握住冷歆瑶光滑洁白的小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小腿腿肚上那优美的曲线以及凝脂般娇嫩的肌肤,右手轻捏住丝袜,缓缓地往脚尖褪去,注意力则高度集中在了这只美丽的脚上,虽是裹着丝袜,但他依然可以从脚形和足弓处的弧度判断,手中的玉足更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也许是不小心触碰到了扭伤的部位,冷歆瑶轻哼了一下。
项枫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妥,要说在古代,足部可是女子贞洁的重要象征,成年后更是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触碰。
虽然现在已是90年代,早已没了那么多的礼数讲究,但是帮女子脱丝袜这种行为,放在男女之间绝对算得上是一种很亲密、很暧昧的行为了。
虽说事急从权,但由自己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来帮冷歆瑶脱丝袜,的确是有些唐突佳人了。
“还是你自己来吧!”项枫苦笑一声,还是松开了手,要是让她误会自己是一个急色的登徒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这话绝对是欢场泡妞永恒不变的真理。
“嗯。”冷歆瑶应了一声,不过声音却细若蚊咛,两颊更是绯红一片。
项枫起身抬头,在明亮的灯光下,将这位美女的风韵看个清楚仔细,果然是肤似凝雪,眉如春山,眼若秋水,巧鼻玲珑,唇含樱桃,绝色佳人之名,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