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空酒瓶,苦口婆心的劝过她,也陪她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也只能勉强控制住不去酗酒。
直到王大海被彻底赶出雁阳那一刻,她才真正从这场噩梦中清醒过来,也逐渐摆脱了对酒精的依赖。
可今天,母亲的去世让她彷徨无助,项枫的温柔似水又让她重燃希望,可当梦醒之后,她的内心又再度迷茫,不得不再次借酒消愁。
张钰看了眼手中的酒瓶,目光不由地飘向了左边,那间客房里项枫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苦笑着摇摇头,又是一大口将瓶中酒饮尽,一阵秋风吹来,晶莹的泪珠从她消瘦的下巴滴落,正是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天边的那一线光越来越亮,一轮红日已破晓而出,房间里有些幽暗的壁灯在凌晨时分显得格外凄冷,张钰轻咬贝齿,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起项枫,但是隔壁客房的那堵墙就好像一个强力的磁场,将她的目光牢牢吸引住,再也难以分开。
妈,对不起,请原谅女儿又一次欺骗了您!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也多么希望他就是女儿未来相伴一生的人。可……张钰将手中的空酒瓶轻轻放下,握紧了拳头,仿佛已在心中下定决心,醉眼朦胧地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蹒跚地朝隔壁客房走去。
“嘀嘀嘀……嘀嘀嘀……”迷迷糊糊被闹钟给吵醒后,脑袋还有些晕晕沉沉的,项枫费力地睁开眼,猛地眼前一花,无数个小黑点、像蚊子似的在自己眼前来回转圈,让人眩晕。
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抬头望了眼窗外,天色已明,早晨金色的阳光将东边的天幕染成金光闪闪一片,他闭上双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微微叹了口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体能和精力都自感大不如前,而且官做的越久,人也变得愈发懒散,随便熬个夜身体都吃不消,看来是得加强自身锻炼了,不然情况只会更糟。伟大领袖不也教育我们说,身体是那啥革命的本钱吗?
正想坐起身来,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是滑腻一片,就好像是女人如水做的肌肤,绸缎般光滑细腻。项枫下意识地摊开手掌往上摸去,一团更为硕大的饱满柔软而弹性十足,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他微微一怔,低头向下一看,顿时傻了眼。
一个一丝不挂地女人正躺在自己身旁,披散的长发下是雪白如玉的肌肤,再往下饱满的胸脯鼓鼓囊囊地形成一道深深地沟壑,微微发红的娇靥上,高挺的鼻梁和有些深凹的眼眶,嘴唇厚实而性感,一股轻微的酒香正随着她的呼吸随风飘荡,醉态可掬地,让人看了目眩神迷。不是美丽的张钰张钰还能有谁?
项枫忙不迭放开自己还停留在她胸前的‘禄山之爪’,额头上也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暗骂自己无耻,别人母亲刚去世,我怎么就作出此等‘天怒人怨’的事呢?
可又一想,不对啊?哥们貌似还没‘卑鄙下作’到此等程度吧!
仔细一琢磨,好像记得凌晨睡着后,朦朦胧胧中只觉得有一具柔软的身体钻入自己怀中来,头脑中当时也没怎么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蔡莎来着,很自然地伸手便将对方紧紧抱在胸前,一只手一边掀起她的胸罩,另一只手则卡住对方的内衣往下拉……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自然无需再多加累赘了。
一道难题亦摆在项枫面前,不管张钰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人家已经**给他了,而且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
如果此时,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抽身离去,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哥们可干不出这等事,大不了再多找一个女朋友好了,哎,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她的‘男朋友’,虽说是那啥冒牌的。
都说喜新厌旧是人地天性,所以许多男人‘寻花问项’之余,还总是喜欢用一个个拙劣地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等等。
这些传自古代封建社会地经典而俗套的语句似乎最深刻地把风流男人天生地劣根性给深挖出来了。
项枫自然也很快给自己寻好了借口,然后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停留到张钰裸露的胸前,看着那道堪比大峡谷的沟壑不禁暗自吞了口口水,刚刚猝不及防地那几下揉捏,让他深刻感受到这对火热而又软中带硬的蓓蕾是如此丰硕饱满,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东方女性应有的蓓蕾,而更像是一个西方金发女郎的大胸,让项枫身下也在第一时间膨胀起来,热血在燃烧,血流也开始加速循环。
***,反正哥们已经和她发生过关系了,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来一次好了?
心动不如行动,正当项枫的魔手慢慢伸向……手机闹铃却突然又滴滴滴的响起来,将他从邪念中惊醒过来,只好悻悻地又缩回手。
随着闹铃的不断震动,张钰长长的睫毛也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她感觉到自己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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