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枫之所以这么关注这个大男孩,就是因为他很想知道一家开在县级市的酒吧,是如何才能请到这种对于大城市都尚属难得的人才。
项枫走过去,正准备跟这位调酒师聊几句,手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走到僻静处接听:“喂,你好!”
“项枫,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悠悠地叹息声。
项枫道:“月妃,是不是你!”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自从了解钟月妃悲惨的境遇后,对于这个曾经受过伤的女人,项枫震撼之余,内心深处却更多了一种怜悯的情绪在里面,每次看到她,他都有种冲动,想要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让她不再受伤。
“嗯……”过了一会,才传来钟月妃迟疑的声音。
“月妃,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拉萨?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一直都不与我联系?这段日子,你过的可还好?”与钟月妃通话时,项枫的声音始终格外的温柔,在听到对方确认是钟月妃本人后,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切地接连问了对方三个问题。
在钟月妃出庭作证前这段日子,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周若茜便让她住在自己家里,项枫也去探望过她几次。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在项枫回雁阳的那一天早上,赵云明和周若茜都去了各自单位上班,趁周若茜的母亲出去买菜之际,原本住在她家的钟月妃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书信,内容很简单,信里说她的心已经压抑许久,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些释放,所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渲泄一下。
她已经买好了雁阳至拉萨的飞机票,当天上午十点半的一趟航班,让周若茜不用担心,更不要派人去寻找自己,等到出庭作证时,她一定会回来的。
信的末尾部分还写着,周若茜,祝你和他幸福!”
周若茜下班回家后,在自己卧室的梳妆台上看到了这封信,她当时就慌了神。赶紧拨打钟月妃的手机号码,但传来的却是移动冷漠的自动回复,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周若茜只好给已返回雁阳的项枫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派人去将钟月妃找回来。听到钟月妃独自离开的消息,项枫当时就楞了一下,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最好轻轻叹了口气,对周若茜道:“算了,既然她选择暂时离去,就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被人提及的过去,心里就像是有一道创口,需要用时间来慢慢抚平伤痕。
“是我。我现在很好……请你不用担心!”钟月妃这一次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苦苦思念,才给项枫打了这个电话。
“月妃,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哪里?你可知道,你走的这段日子,我和周若茜有多担心你吗?”项枫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钟月妃的具体下落。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任性,让你们担心了。唉,你难道不觉得其实我的离去并不会给你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
“够了!”项枫粗暴地打断了钟月妃的话,双目通红,一字一顿道:“你现在究竟在哪?”
“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仿佛在比拼着耐心,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这一刻,空气似乎也被凝固住了。
不过一段时间未见,他现在已经是堂堂的公安局长了,不仅年少多金而且身居高位。而自己呢,只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一个‘下贱’女人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只怕会越拉越大。虽然我是那么的爱他,可我却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钟月妃一直在默默地沉思着,最终还是微微叹了口气。心道:“罢了,看来我们之间终究是有缘无份,我和你的相识,只当是做了一场黄粱美梦。而梦醒了,自然也就到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刻。只希望你和周若茜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辈子永远幸福下去。对不起,项枫,我的爱人!!!!!!”
“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正当钟月妃苦笑着摇摇头,想要将电话挂断,准备彻底舍弃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之际,项枫仿佛有了预感似的,冷冷说道:“我告诉你,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想尽办法将你给绑回来。我告诉你,我项枫‘绝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离开,绝不。”
“对不起,我……月妃错了…………”项枫的话虽然霸道无比,但心中对她的感情却表露无遗,坚强如钟月妃,也被项枫的柔情所深深打动,早已酝满眼眶的泪花再也忍不住夺眶流出,这一颗颗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在灯光的反射下晶莹剔透,若让人看了,只怕会心痛不已。
不管以后两人的这段爱情之路究竟会走向何方,幸福也好,悲惨也好,她已经不想,也不愿再费神去考虑这个问题。
这一刻,她心潮澎湃,只想和项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