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吗?”电话是钟离琳打来的,项枫调到耒河来的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九点之后,都会主动打电话给项枫,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项枫也是心知肚明,可耒河之行却改变了他的许多想法,至少这厮现在对钟离琳已经没有当初收手放过的想法了。
两人卿卿我我的聊了足足有十来分钟,小妮子才依依不舍的向他道了声晚安。
刚挂了电话,黑子和田鸡便走了过来,上车后,项枫问:“怎么样?”
黑子笑着道:“搞定!”田鸡又加了句:“那小子都快吓得屁股尿流了。”
三人便大笑着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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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初冬的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耒河城已经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
黑色奥迪车刚刚减慢速度,准备拐进公安局大院,旁边突然蹿出一条人影,张开双臂拦在车前,还好赵诚反应及时,一个急刹车,项枫身子跟着向前一倾,额角撞到了前排座位上,虽不是很疼,但也有些恼火。
“项局长,你没事吧?”赵诚吓了一跳,忙回头问道。
项枫揉了揉额头,摆手笑道:“没事没事,看来以后你得提醒我注意系好安全带咯。”
赵诚车开的很稳,项枫就不喜欢系安全带,系上后,总感觉被绳子绑着似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赵诚笑了一下,解开安全带下车,对着迎面拦车的人吼道:“你这样拦车,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拦车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老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满是深深地皱眉,目光有些呆滞,一看就是操劳了半辈子的庄稼人。
见有人下车,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冤枉!冤枉啊!”
门卫室一名值班的警卫见到有人敢拦局长的座驾,急忙跑了过来,见老头跪在车前,更是吓了一跳,他赶紧上前架住老人的胳膊,一边好言相劝,一边往上扶,想把他先拉到一旁,等局长的车过去再说。
老人却执拗的很,硬是跪在地上不肯挪动,嘴里还大声喊着冤枉。
警卫见老人不听劝,心里便有了气,竟是强行拖着老人的胳膊朝旁边拉。
项枫皱了皱眉,推开车门走下车,呵斥警卫道:“你干什么,怎么对老人家都动手动脚。”
值班的警卫有些尴尬的停了手,心说完了,等下又要被队长骂了。妈的,这都什么事儿啊,这疯老头也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结果却害得自己挨领导批评。
项枫和颜悦色的对老人道:“老大爷,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咱到里面慢慢说,成不?”
“不行,我要跟你们领导说话。”老人看到项枫这般年轻,以为他不是什么重要领导,依旧不肯起身。
项枫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诚笑着对老人道:“这位是我们公安局的项局长。”
“他真是你们局长?”老人犹自不信。
赵诚道:“千真万确。”
老人这才将信将疑的站起身。
项枫吩咐赵诚道:“老赵,你辛苦一下。把老人带到二楼的休息室去,给老人家泡杯茶,先压压惊,再问问具体情况。”说完,他便拎着公文包走进了大院。
“好的!”赵诚应了一声,他自然知道项枫不会亲自出面招待,如果有啥委屈不按程序走,都跑到公安局门口找领导磕头喊冤,领导就拉着喊冤者一件件解决……不说领导自己的精力有限,基层的同志还怎么开展工作?
“哎,局长你别走啊,我有天大的冤枉跟你说。”老人却不肯放过项枫,想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赵诚赶紧拦在老人身前,和颜悦色道:“老大爷,我是办公室副主任,你有什么话先跟我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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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枫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一摞厚厚地文件,最上面一份是由欧阳旭递上来的一份关于耒河市公安局正股级以上后备干部人选的推荐名单。
项枫品口茶,拿起文件,刚刚翻到第一页,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是赵诚打来的。
他放下手中文件,拿着话筒在椅子上一靠,询问道:“老人家究竟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来告状?”
赵诚叹口气,沉吟道:“老人说他姓李,古河乡乔木村人,今年56岁,他说他是为了他的女儿才来喊冤的。”
项枫皱皱眉:“老人家情绪还算稳定吧?”
赵诚道:“嗯,我给他暂时安稳住了。”
项枫道:“那成,你再去陪他说说话,开导开导他,争取掌握更多情况,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项枫放下电话,开始阅读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该画圈地画圈,该拖一拖地就先放下,桌上那摞文件不一会儿就被处理妥当,给自己重新泡了杯茶,正想着是不是给周若茜打个电话,跟她好好聊聊,顺便拉拢拉拢感情,这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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