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把将她给搂入怀中:“你没事吧?”
“我没事!”
钟月妃摇了摇头,脸色羞红地从项枫怀里挣脱出来,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发出“哎呀!”一声惊呼,接着她便蹲下身,捂住自己的脚踝,面呈痛苦道:“我的脚好像扭到了,要不你们先走吧,别管我了。”
项枫微微一怔,他本来是想说脚扭伤也没事,大不了哥们背着你离开就是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他自己虽然无所谓,但也无法要求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
不过经此一事,项枫心里还是不免产生了几分怀疑感,怎么会这么巧,几乎每次自己刚准备离开,钟月妃就会适时地出现各种状况并加以阻拦。
平峰似乎也看出了什么,黑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
钟月妃急切道:“你们不用管我,他们肯定是搬救兵去了,你们斗不过他们的,赶快走吧!”她越是这样说,表面上看好像大公无私,实际上越是证明她心里有鬼。
项枫和平峰这会都已经看出对方的不对劲之处,平峰对项枫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项枫道:“那她怎么办?”倒不是他这会还想着英雄救美,而是心里有几分好奇,想看看钟月妃背后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让她自甘堕落,想方设法来陷害自己。
当然,他的猜测也有可能是错误的,他也宁愿自己猜错了。
平峰冷冷道:“要么你背着她走,要么就把她放在这里。”
钟月妃道:“不,我不用你们背,我自己能走。请你们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们的。”说着,她试着往前又走了两步,很快便眉毛微蹙,一张俏脸疼得都有些变形了。
项枫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扶住钟月妃,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会将事情给解决的。”
到了这一刻,他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招惹了是非,躲是躲不过的,逃更不是他的性格。既然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了,那么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争。
争斗争斗,既有争便一定要斗。所以刚刚他对着王健的那一脚才会那么狠,所以他刚刚和平峰一起出手教训起这帮泼皮无赖的时候才会这般无所顾忌。
钟月妃看着眼前极为英俊的男人,一头杂乱无章而又放/荡不羁的黑碎发。高大的身躯,大大的双眼直视前方,目光如炬,明亮且充满睿智,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厚实的双唇轻抿着,性感,嘴角弯成一条弧线,多么迷人的笑容啊,在五彩华灯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灿烂而阳光。
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鹤立鸡群、温文尔雅、气宇不凡、顶天立地、足智多谋、雅人深致、血性男儿…………
感觉一切能形容好男人的褒义之词都不能在她心目中将此刻的他完美的所表现出来。
有些人,你跟他相处一生,可能彼此始终形同陌路。
而有些人,哪怕只是跟他相处一刻,你却能够铭记对方一生!
这个男人,这个英勇果敢、不畏权势、惩奸斗恶的男人,自己一定想方设法要得到他。在内心深处作出这个决定后,钟月妃发觉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幸福,这般轻松过。
项枫将手机从裤口带里掏了出来,最新款的摩托罗拉9900,既然别人可以搬救兵,那自己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
手机的信号很弱,总是在一格或两格之间徘徊。这样弱的信号,若要清晰的通话恐怕只有到窗口或酒吧外才行,项枫试着拨了一个号,却根本无法联通信号,显然这家酒吧内并没有装上时下流行的信号接收器。
项枫想了想,把手机递给平峰,还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把手机拿过去使用。这里毕竟是平峰的地头,他也比自己更适合去搬救兵。
平峰毕竟是刑警队出身,短短的一个照面,一个细微的动作,相互间的一个眼色,他就已经猜到项枫的意思。平峰不动声色地接过手机,朝项枫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也不慌忙,一个人悠闲地朝着酒吧内堂走去。
十几位打手在老胡的吩咐下正一脸茫然的分守在酒吧内外两边的出入口,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内堂。眼看着平峰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这几位也是刚刚被修理怕了,相互看着对方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楞是没人敢动。让平峰顺顺当当地就走进了内堂,甚至连用言语阻拦一下的趋势都没有。
等过了一会,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块头看上去像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个小头目才走过来,有些忐忑不安的问老胡道:“老板,刚才那个人进了内堂,好像是朝厕所方向去了,我们要不要派几个人跟进去看看?”
这位胡老板也是在气头上,听了手下的报告,想起今天晚上不仅在王健面前吃憋,在客人面前现眼,手下养的这一帮中看不中用的打手更是让人家区区两个人就给修理的找不着北,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不去想还好,他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
老胡怒极之下,干脆赏了这位大块头保安一个大耳光。只听“啪!”的一声,那清脆的声音四下传开,嗡嗡作响,怕是力度还真不轻。
“操你奶奶的,老子养了你们这群吃干饭的,看着人走过去,一个个拦都不给老子拦一下。草,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马上进去给老子看看。记住,没有老子的话,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老胡交代完了,看大块头半天都没有反应。只是用手捂着被自己扇过的左脸,一副呆若木鸡的傻样,感情是被他刚那一下给打懵过去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又是一个更为响亮的耳光朝着他的右脸给扇了过去:“你他妈的,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带人去厕所。”
“好……好的……老板,我这就带人去。”
大块头在经历了人生短时间内的第二个耳光后,终于清醒过来,他一边畏缩地点着头,一边同刚才和他一起守在内堂门口的另两个人一路小跑着向厕所方向而去。
项枫见平峰已经领会他的意图,用手机对外联系去了。他也有点耐不住寂寞了,对着钟月妃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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