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年抽取一定的好处费交上去就行。至于所交纳的金额大小也分为好几个等级,具体每年1万到10万不等。也就看你的营业额和所做生意的大小。
赤龙社的老大据说名叫李有才,今年大概40岁左右,是耒河当地人。他哥哥李有为是耒河市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他表姐夫王国英是市委副书记;他小舅子赵浩则是市政办的主任。而他父亲李建军更是雁阳市人大副主任,原来的耒河县委书记(撤县改市之前)。
可想而知,有了这么多硬扎的靠山在后,李有才在耒河甚至整个雁阳地区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名跺跺脚连大地都得抖三抖的响当当的狠角色。
项枫道:“这个李有才从政的亲戚倒是不少嘛,而且各个都位高权重。若真是他控制和管理着耒河的娱乐市场,是不是更应该积极的去配合我们调查组的工作才对?”
李安道:“项主任,要说调查的话。依我看,这几年耒河新开的大大小小几十家娱乐场所早该全部取缔了才对。先不说这些场所的三证和其它手续是否齐全,光是这些场所的安全设施问题、胡搭乱建问题,以及深夜巨大的噪音问题,都给当地老百姓及外地游客带来了不知凡几的危害。就更别说这些娱乐场所内所涉及的黄、赌、毒,老三难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可话又说回来,有一弊必有一利。赤龙社管理的这些娱乐场所每年上交的税款却给耒河的地方财政带来非常可观的收入,当然这里面肯定存在着猫腻。水至清则无鱼,要说把这些场所不管三七二十一都给它取缔一空,那也是不可行的。这几年耒河的问题省里和市里都有明确文件下达,可上有对策下有政策。每次到了整改时期,耒河市委市政府同意取缔和整顿的也就那么十几家,都是些规模小的可怜的,或者是没加入赤龙社的外地商人开的。那样的整顿和取缔,无异于是隔靴搔痒,对耒河市娱乐市场的整改不仅没起到任何有效作用,反而更像是在帮这赤龙社对耒河所有的娱乐场所进行垄断一样。而这又更进一步助长了李有才他们的威势,显得更加肆无忌惮,让当地许多老百姓是苦不堪言。”
项枫道:“难道就没有人上告吗?”
“怎么会没有。每年来上访的人不知有多少,就因为如此,咱们局里甚至省厅这些年都没少派人下去暗中调查过,对一些重点违规的娱乐场所,也发出了取缔通知。但每次到最后当地政府都是高喊几句整改的口号,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然后关闭几家之后就不了了之。所以说我们这个组的任务应该是最轻松的,基本上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车才刚驶离雁阳市区没多远,李安就已经给他们此次的调查定了个基调,并作出了最后的结论。
“实在是太可恶了,这都还没去就定下来了?那还用的着我们四个人兴师动众地跑去调查什么?去看戏吗?还不如等下面直接打个报告上来,照抄一遍就好了。”钟离琳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嘁!我说大小姐,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呀,才刚毕业学生气太足,有很多明面上的东西你都不懂。不用查?都已经泛滥成这样了,不然省里和市里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心。去调查的人多不多,直接关系到调查报告的准确性和公正性。不管怎么样,做做样子总要做吧!不然上面的人会怎么看?”李安有些自嘲地解释道。
“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这还是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吗?只因为有那么几个当大官的亲戚,就可以一手遮天,无法无天?置党纪国法和人民的利益于不顾?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钟离琳显然已经被李安的话给气得抓狂了,一个劲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
钟离琳的话也让带队出来的项枫陷入了沉思,来之前他没想到自己的这趟出行会如此的阴云密布,抑或如此的满是荆棘。
一时间,车上很安静,谁也不想开口说话,在此时此刻,似乎说什么都显得是那么的沉重。
项枫的心情却一时难以平静,这是他人生中所必须经历的一幕,这一幕尽管让他心情沉重却足以激励起他的斗志,因为这件事若办的好的话,政绩不就有了吗?
一缕透过厚重乌云的微光,从车窗的间隙射了进来,照在项枫的脸上,钟离琳甚至能看到项枫的眼睛在这一刻闪闪发光,目光里充满了斗志和不屈的决心。
车窗外,高耸的松柏和渐已泛黄的庄稼地一个一个向后掠过,虽看不仔细,但却能看见很多勤劳朴实的农民兄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扛着锄头或开着拖拉机,正热火朝天的在农田上进行一年最后的秋翻地,而更远处的山包包上一些裹着头巾,腰挎竹篮的村妇们则用手中锋利的割刀迅捷而又不乏美感地收割者果树上那些硕大的果实。
项枫望着窗外广袤无垠的山峦田野,无限感叹道:“这是一片多么神奇而又美丽的黄土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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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项枫一行进入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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