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的魅力。一头乌黑秀发随风飘散,更是将她衬托的分外性感。而她身上飘来的那诱人的香水味道,钩魂荡魄、沁人心脾。
项枫轻轻点了点头:“请坐!”又指了指酒柜方向,询问道:“想要来点什么?”
钟月妃摇了摇头,她来这可不是为了蹭酒喝的。
项枫微诧,想不到这个女人并不是如他所想象中的那般来钓凯子的。
“怎么,以为我是来占你便宜的?”钟月妃眼里闪过智慧的光芒。
“呃……”
项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钟月妃笑着道:“不过你这么想也很正常。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所以今天我就不占你这个便宜了。”
然后她站起身,朝站在柜台中央的酒保招了招手,大声道:“小果,帮我把储藏在冰室里的那瓶芝华士18年苏格兰威士忌拿出来。”
很快,小果便用果盘托了瓶洋酒端过来,酒瓶边还有两个精致地长方形酒杯,他十分熟捻地开瓶倒酒,然后用惊奇地目光盯着老板所招待的这位客人。
等酒倒好后,项枫看着酒杯里那饱满的琥珀色,端起来一口饮尽,浓郁、醇正、绵长的果味犹在嘴中留有余香,他微笑着对钟月妃道:“酒不错,谢谢你!”
“不客气。”钟月妃笑了笑,也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项枫的目光很快又转移到麦西身上去了,这会她已经从舞池中下来了,和那名男子一起坐在舞池边的一个卡座。
钟月妃若有所思地盯着项枫看了许久,像是要把他给看透似的,好半晌方幽幽道:“你好像很寂寞。”
“你从哪点能看出来?”
项枫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从你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种人。”钟月妃将丝绒一般的黑发向后拨了拨,女性天然的妩媚就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来,也更为撩人。
“哪一种人?”项枫不得不在心里暗自赞叹一声,眼前的这名女子的确是一名容易让异性血脉喷张的祸水级妖娆。
钟月妃沉吟道:“孤单而寂寞,仿佛看破红尘却依旧留恋着这大千世界,就好像是一个永远都无法解脱的矛盾体。”
项枫笑了笑,不置可否道:“或许吧!”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钟月妃的脸在夜色里白得透明,细细的血管和青色的经络,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着,美眸里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无法看透其中蕴含的意味。
项枫咕嘟喝了一大口芝华士,微醺道:“女士优先吧!”
钟月妃向项枫伸出她那纤细的玉掌,轻声道:“钟月妃,时钟的钟,月亮的月,嫔妃的妃。”
“汉家秦地月,流影照明妃……好名字,好意境,我叫项枫。”项枫很自然的握了上去,触摸到的肌肤温润而光滑,感觉很好。
华月妃睫毛眨了眨,莞尔道:“像雾像雨又像风吗?”
项枫愣了一下,随即两人便相视一笑,又同时缩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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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很晚了,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送美丽的女士您回家?”
谭帆望着麦西微躬下身,举动显得非常绅士。
昏暗的灯光下,麦西的眼神越发涣散起来。她的寂寞注定了她的悲伤和迷惘,在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关爱里,她的心却早已游离在另一名深爱的男人身上。
“我还想坐会,你若有事的话就先走吧!”麦西此刻的心情显然很糟,对谭帆下起了逐客令。
“好吧!”
谭帆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给她递了过去:“这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
麦西随手接了过去,塞进了皮包,转身又往吧台走去,看来她还想用酒精来继续麻醉自己。
“请您等一下!”谭帆又叫住了她。
“谭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麦西有点困惑的转身问道。
“是的,我只想告诉您,能认识您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是我此次回家乡最大的收获。今天晚上也是我这三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谢谢你的恭维,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麦西打断了谭帆的话,略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话很是突兀。那我先告辞了,再见!”
谭帆楞了一下,但还是礼貌的对麦西又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告别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一直盯着她看,而且目光带着淡淡的惆怅,我想你应该认识她。”钟月妃顺着项枫的目光看他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麦西,微微有点吃味的感觉。
项枫道:“何以见得?”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如盛开的牡丹,笑容是那么的雍容华贵。而一言一行,也无不显示出她大家闺秀的书香气质,还有,酒吧里有这么多年轻靓丽的女孩你都视而不见,惟独将目光紧锁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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