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回来时脸色也不太好看。
项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西,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我带你去浴室吧,就在二楼。”麦西摇了摇头,笑得多少有些勉强。
项枫察觉到麦西心里有事瞒着自己,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刚上楼梯,这该死的铃声再度响起,发出刺耳的尖叫。
麦西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正准备掐断电话,结果手机被身边的项枫给一把夺了过去,飞快地按下绿色的通话键,还没等他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名男子的气急败坏地吼声:“臭婊子,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张曼玉还是林青霞?草,老子约你吃饭那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
“你个王八蛋,有种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看老子弄不死你个畜生养的。”不等这人说完,项枫便将话筒放到嘴边破口大骂道。
这会项枫已经是出离愤怒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让他这般生气过。
项枫见过没风度的男人,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女人也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这不是畜生是什么?麻痹的,如果这厮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痛殴这厮一顿,至于是死是活就看对方的造化了。
“你他妈是谁啊,敢跟老子这样说话,活腻味了是吧?”依旧是嚣张至极地语调。
项枫冷笑道:“我叫‘你大爷’,龟孙子快点告诉‘你大爷’,你现在在哪?”
“好小子,你他妈有种。老子现在就在金……嘟!嘟!嘟!嘟!”男子的声音突然中断,接着又传来一阵忙音,不知道是由于信号问题还是对方突然挂断了电话。
“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项枫又等了一会,那边始终没再拨打过来,他终于沉不住气开始问麦西道。
麦西见项枫铁青着脸,知道隐瞒不住,犹豫了一下,方呐呐道:“这个人叫陈有睿,是盛鑫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总,听说他有个当副市长的亲叔叔,在雁阳的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半个月前在我们公司举行的一次招待合作伙伴的酒会上第一次见到他。当时,陈有睿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还莫名其妙地说了许多爱慕之类的话,让我做他女朋友。我当场就拒绝了,之后也一直没再搭理过他。谁知这个人老是阴魂不散地死缠着我,不仅往我办公室打电话,还跑到我公司去闹……这次不知又从谁那里弄到了我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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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阳市新华路金百盛夜总会门口,闪烁的霓虹灯下,一名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子正用手搀扶着一辆豪华越野车,有些错愕地望着前方一条瘦小的黑影越跑越快,一时竟懵在原地。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那条黑影已经是越来越朦胧,最终在夜色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子名叫陈有睿,今年二十五岁,是雁阳市副市长陈军豪的亲侄儿,因为陈军豪膝下无子,所以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有了这位当副市长的叔叔照料,这厮在生意场上长袖起舞,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竟也积累了不小的资本,而他面前这家金百盛夜总会就是他名下的资产之一。
至于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就是陈有睿在自家夜总会门口用手机打电话的时候,稍不留神就被人从他背后把手机给抢了去,不用问就知道,这厮就是跟项枫通话的那位。
“妈的,终日打雁,终被雁啄。没想到这条街还有人敢抢老子的手机?也不知黑皮他们是怎么管理的。要是被老子抓到那小子,非得弄死他不可,草!”
陈有睿愤愤不平地骂道,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事还真不能怪别人,主要还是他自己太麻痹大意所致,抢他手机的人看穿衣打扮像是附近工地的农民工,这些泥腿子基本都是流窜作案,犯事了根本找不到人,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不过破财免灾,这点钱他也没看在眼里。让陈有睿心里更为窝火的是,麦西那个骚货竟然这般不识抬举,不仅不给自己半分面子,还不知从哪找来个男人狼狈为奸,一想到此时她可能正和那个野男人在家苟合,陈有睿心里就像刀割一般难受,他双目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咬牙切齿地模样,恨不能立刻就将他想象中的那对狗男女给剁碎了喂狗。
而此时,麦西家灯火通明。
项枫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弄着茶几上的烟盒,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件事?”
“对不起小枫,我,我……”麦西俏生生地站在茶几前,低着头、双手微垂,就像是古代做错了事的小丫鬟在大老爷面前受训一样。
项枫微微叹了口气,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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