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位老人家听了也高兴高兴。”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话筒里只传来嘟嘟地回声。
项枫放下话筒,交了电话费,点燃一根烟,站在路边默默地抽了起来。此时他心中亦颇不平静,脑海中一时间浮想联翩……
他们项家祖辈曾是雁阳赫赫有名的大地主家庭,历史上也出了不少了不得的人物,其中成就最大的一位曾在清乾隆年间官拜湖广总督,是朝廷九位最高级的封疆大臣之一,正二品大员,相当于现在的省委书记。
有了这位爷做依靠,当时的项家在雁阳及周边地区拥有良田数千顷,光是靠项家养活的佃农就超过万户,在整个雁阳的风头之劲可谓一时无两。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满清末年西方列强用鸦片和大炮轰开了闭关锁国的清政府大门,整个国家都陷入了动乱和恐慌中,项家也逐渐衰败下去。到了解放战争时期,项家除了留着一栋祖屋和附近的几十亩薄田外,那上千顷良田几乎丧失殆尽。新华夏成立后,项枫的太爷爷又将祖屋和那几十亩薄田都捐献出来,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了雁山县石湾镇的某个小山村落户,从此过上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
而项枫的父亲项海川就是在这样的小山村长大的,他在家排行老小,上头还有三个哥哥和四个姐姐,除了大伯项海涛目前在雁阳临近的株洲市铁路局工作外,项枫其他的姑姑、伯伯们都是农民。父亲也是通过自身努力从山里考出来的大学生,就读于中南工业大学的矿业学院,学的是采矿专业。大三那年父亲和当时在省师范大学中文系念大一的母亲艾玲相识,没过多久两人便相恋了,并且在三年后母亲毕业那年的国庆华诞修成正果,没过多久母亲就怀上了他。
在此之间,父亲临毕业前因身体素质出色被南方军区某部特招入伍,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并且荣立过个人二等功。在当时还得到过许/世友将军的亲切接见,由于军事素质过硬,文化程度较高,又立过功,父亲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便被破格提拔为正营级干部,若一直留在部队,应该有大好的前程,可惜他在一次清剿行动中肩部中弹严重负伤,是被战友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父亲在云南前线医院的病床上一躺就是数月,经过母亲的精心照料,伤势才逐渐治愈,但却留下了病根――风湿痛。这些年,到各大医院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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