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地连走路都有些摇晃,好在朱光明混迹职场多年,‘酒’经沙场考验,并未受到太多的影响。
朱光明搀扶着项枫打了辆车将其送到所住的旅馆安顿好,让旅馆服务员帮着调好闹钟,并叮嘱项枫务必记住明天一早去市委宣传部报道。
项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答应着,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朱光明怕项枫醉酒误事,无奈下只得再三交代值夜班的一位女服务员,让她明早七点钟之前务必帮忙喊这屋的客人起床,见服务员有些不大情愿,就塞给了她一张大团结做小费,这才在服务员喜滋滋地恭维声中告辞离去。
走之前,他心里还腹诽道:“妈的,现在的服务员哪里有半点为人民服务的意识?客人稍微提点要求,都要学人家资本主义那一套,怕是国外电影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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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枫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女服务员在门外已经敲了半天的门。他刚坐起身,眼前猛地一黑,接着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项枫捂着嘴,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急忙爬起床朝卫生间冲去,哇哇吐了好几口,胆汁都快吐没了,才觉得好过许多。
宿醉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啊,看来以后喝酒不能在这么无节制了。项枫苦笑着摇摇头,赶紧穿上衣服,叠好被子,刷牙洗脸……
等忙活完一切后,项枫看了看表,还差五分钟才到七点半,看来八点钟上班之前赶到市委大院问题不大。不过他考虑这段时间领导一般会比较忙,需要一段时间来做缓冲,也就不急着出门了。
走到百叶窗前,拉开一条缝,温柔的晨晖透过云层洒落在他的身上,感觉暖洋洋的。
人民路上已是车流如织,早起的行人也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征程。顺着人流、车流,项枫眺目望见了远处街头一幢古韵古香极具欧式风情的基督教堂,大大的十字架上受刑的耶稣是那样的醒目。
项枫还记得这栋教堂是十年前,自己刚读初二那会,由一名信奉上帝的归国华侨所出资修建的,当时在雁阳市还有周边几个县市都引起了好一阵轰动。
他不禁回想起那年的平安夜,自己带着张钰一起偷偷躲藏到教堂内的高台上,听一位美丽的女信徒唱礼拜歌。那优美的旋律,质朴的歌词,虔诚的表情……少年时候的张钰总是被那些画面所轻易打动。而自己则总是一副满不在乎地表情。
现在呢?
项枫轻轻叹了口气,回忆起如烟往事,时光已可怕地带走了太多、太多,想追,却早已无从追起……
上午九点,项枫再一次来到了市委大院。当他走到那几盆虞美人前时,又停下了脚步。
项枫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鲜红的花瓣,抬头仰望着面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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