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和那些亲戚朋友会怎么看待你们俩和孩子?”
项枫咆哮道:“我不在乎别人怎样看我,我只知道我心里仍喜欢她,而她也没忘记过我,我们俩在一起不受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约束,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朱光明的话犹如钢针般扎在项枫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地痛。
朱光明叹气道:“你那样做最终只会伤人伤己,反倒得不偿失。既然注定没有好的结果,为何又一定要强求在一起?我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再做这种幼稚的游戏。这些都是大哥的经验之谈,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拉倒。”
项枫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这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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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项枫这位小师弟接风洗尘,庆祝他学成归来。
来之前朱光明特意在湘水阁订了一个贵宾包厢,从窗口位置就能看到一条碧波荡漾的大江自南向北滚滚而下,这就是贯穿整个梧南省,素有梧省母亲河之称的湘水,湘水是连接两湖与两广的重要交通线路。包括梧南省会星沙市,伟人故里潭州市,工业重镇株洲市,历史文化名城岳州市等都依傍着这条母亲河,由此可见其重要性。
诗圣杜甫曾有诗云:永负汉庭哭,遥怜湘水魂。而近代著名作家鲁迅先生也曾书写过:昔闻湘水碧如染,今闻湘水胭脂痕,来赞美这条大河。
趁着上菜之机,项枫一个人伫立在窗口,在璀璨的灯光中,凝视着湘水。他没想到今天会碰到张钰,更没想到她已经有了一个4岁大的女儿,也就是说她不到20岁就早早的结婚生子了。
项枫记得张钰的学习成绩在班上可是和自己并驾齐驱的,初中会考的分数也只比他低了两分,可以上市内任意一所重点中学的重点班。若是继续读高中的话,考上大学应该不难,可显然她没有能够再继续深造下去,两人的人生轨迹或许从初中毕业的那一刻,就已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项枫不知道今天和张钰的偶遇是巧合还是必然,他看得出张钰仍然很在乎自己,或许在她心里从未忘却过两人年少时那段真挚的感情。项枫不是没想过和她旧情复燃,可现实的阻力实在太大。父亲曾一再告诫他: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若是不能给她带来婚姻的保证,他又有何面目出现在她身旁,并继续纠缠下去?
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这段感情吗?
项枫心里一时心乱如麻!
朱光明走上前拍了拍项枫的肩膀,递给他一支烟,笑着道:“老弟啊,别再想太多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情当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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