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在那里大呼小叫!”一声暴戾的声音从前堂传来。
两天的奴仆一哆嗦,慌忙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架起正在骂人的大汉,三两步便扔进了新房里。
将门从外面锁上,然后暗自舒了一口气,终于将少主送入了洞房,否则再稍微晚些,惹毛了头目,又会招来一场杀身之祸。
“开门,给老子开门!”看到自己被硬生生锁进了新房里,大汉不禁急的冲上前去,用力拍打着当门:“放老子出去,放老子出去啊!”
却奈何奴仆们早已出去,对着门敲打了半天,直到手都疼了,也没有听到门外一声响动。看来爹的意思,是没有人敢忤逆的了。
正在暗自苦恼之时,只听“哗啦”一声,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大汉吓得简直要跳起来了,连酒意都被惊醒了一半,那,那个男人婆,她到底想怎么样?
想起南宫娓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大汉的屁股就隐隐约约地疼,更何况今日她也是被逼无奈才嫁给自己,想必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气,假如自己待会儿让她顺不了心,到时候恐怕又要倒霉了。
怎么办?他不禁问着自己,这里间,究竟是进,还是不进?
假如进去的话,如果她不想看到自己,那等待自己的必然是一顿拳打脚踢,而不进去呢?如果她认为自己是故意嫌弃她呢?那想必自己的下场会更惨,恐怕到时连骨头都没有了吧。
那,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迟疑的脚步就那样一直停顿在原地,大汉的心里一阵纠结!
想必南宫娓活了一辈子,也没遇见过这样的男人,平日遇到的男人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而今日遇到的这个人,竟然是个不折不扣地把自己当成了魔鬼。不知当她日后再度想起的时候,会不会把这一次当做是幸运中的幸运了。
迟疑再三,大汉终于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管她呢!大不了被暴打一顿好了,总比没了没了骨头少了筋强。
“喂!”他小心翼翼地挑开里屋的门帘,却扭着头不敢朝里面看,只是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
却见里屋并没有人回答。
“喂!”大汉又向里面喊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想不想让我进去,你尽管说好了!”
里屋依旧安静地异常。
“喂!”
如果换做别人,也许会把这当做一种暗示允许进入的符号,或者说是屋内异常情况的一种警戒,可是偏偏今日的新郎是大汉,大汉又是那种生性愚钝之人,因此无奈之下,便有了那第三声“喂”了。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大汉一手挑着门帘,一手护在自己的眼前:“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正好可以在外面打地铺。”
却听见里间突然传来一声床铺落地的声音,窸窸窣窣,犹如有人在乱翻动什么东西。
不好,恐怕遭小偷了!大汉心里一咯噔,再也顾不上心里的惧意,扬起门帘便冲进了里屋。
却见里屋哪里有什么贼!只余一个雪白的身躯在床上肆意地扭动着,地上的锦被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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