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拉拉小手拥抱一下什么的,而这个时候又刚好让走夜路的村民给逮个正着,书生,事实是不是这样的呢?”
“什么啊!”看到白虞飞编的起劲的样子,书生的脚又跺起来了:“还拉拉小手呢?我是正在林中走着,还没到达我和秀秀约定的地点,就冷不丁让人给按下去了!”
“啊?!”两人不禁发出一阵惊讶之声。
继而是一阵夸张的大笑,南宫娓那个乐啊……
这是个什么样的村子啊!就因为区区一个破布鞋……
正在跟书生和秀秀逗乐之时,只听门外传来“咔嚓”一声响动,似乎是栅栏被折断了一样,继而扑棱扑棱一阵乱响,屋顶传来一片鸟鸣之声,众人不禁一愣,似乎有人闯进来了!
“谁!”白虞飞当场大吼一声,便夺门而出,却见片刻之后便老老实实地倒退了回来,因为此时他的胸前正顶了一把锋利的大刀,而大刀的另一侧,则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土匪。
南宫娓当场便一震,又遇到一群土匪!
随着土匪的涌入,狭小的屋中霎时显得局促不堪起来,最终随着一声咣当的关门声,整间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书生和秀秀显然没有见过如此的场面,此时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般说不出话来。
而南宫娓则悄不做声地站在原地,暗暗观察对方的情况。
仔细地观察了对方的阵势后,南宫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锋利的大刀,狰狞地面孔,魁梧的身躯,邪恶的阴笑,这一拨山匪,俨然不像昨日来的土匪那般窝囊,尤其是为首的这个头目,阴森森的眼中透出一股威严,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可是为什么连白虞飞都会被劫持?难道对方的武功竟在白虞飞之上吗?
该怎么办才好?南宫娓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屋漏偏逢下雨,今天算是彻底倒霉透了。
“你!还有你!过来!”正在思忖间,一声粗犷的声音忽然响起。
南宫娓不禁一愣,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用手指了指鼻子:“你是说我?”
“废话,如果不是指你,还是指的那个穷酸书生啊。”头目不耐烦地瞪了南宫娓一眼:“赶紧过来,老子找你有事,还有那个小娘们儿!”他用刀指了指紧靠着书生的秀秀:“你也给老子过来!”
南宫娓那个气啊!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简直是不想活了,却又奈于此时处于对方的淫威一下,更何况,白虞飞还在那土匪手里哪,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去就去呗,大不了要命一条就是了。
而旁边的秀秀更是胆战心惊般走到她的跟前,紧紧捏起她的手,递给她一个惊恐的眼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办,姐姐,我好怕。”
“别怕,有姐姐保护你呢。”她小力捏了捏秀秀的手回应了一下,然后冲她挤出一丝微笑,但那一丝微笑确是那么地苍白,苍白地有气无力,那么地勉强。
恐怕到时真的出事的话,也只好自己先挡在她的面前,做个替死鬼了。
好不容易才下决心要来雪山,却未想到雪山还未到达便遭此劫,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倒霉透顶了!
天煞的白虞飞,为什么你就偏偏打不过!
“喂!”看着眼前两位战战兢兢女子,土匪头目一声力吼:“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昨天踢了我儿子的屁股?”
那声音亮如洪钟,震得南宫娓的耳朵嗡嗡直响。而秀秀,当下更是吓得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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