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凝眉道:“此事阿兄不必担心,事情或者没有你想的这般糟糕,还是未知之数。”
杨湛摇摇头:“就因是未知之数才让人担忧。”
杨易忽笑道:“或者先见识见识这位语出狂言的黄泽再说,他凭什么敢一句话就判定他人命运?”
杨湛道:“过几天会有一场这届高中的考生的聚会,你若想来,倒是可以,毕竟你现在得了圣宠,相信会有人巴结你。”杨湛一改愁容,便准备起身回去。
出了酒栈,杨湛说介绍一个朋友给杨易认识,两人徒步回到状元楼,眼下正是中午,许多考生在这一日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一路上,杨湛说道:“此人就是那位跟黄泽争*的男子,名叫沈八里,他爹是地方首富,家里很有财。他现在对我很过意不去,被我敲了一毕!”看得出杨湛还有些不爽,才在朋友身上刮了点钱财当作安慰,反正对方也乐意。
回到状元楼,里面依然有很多人,并没有刚才那样要挨着走,里面大多数都是一些考生在聚集起来彼此交头接耳,但基本上都是落榜的考生,像杨湛这样的考中进士的,早就急着去给家乡报喜了,哪还会在这里吹水聊天。
站在大厅上,杨易等杨湛去收拾东西,然后一同离开,杨湛要先去三叔杨冰家住一阵子。
静待半响,杨湛带齐行李走出来,同行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杨易猜想便那位沈八里,入目第一眼便觉得此人长相十分有女人缘,一双桃花眼,面色白晳,身材颀长,杨易不解这兄长为何会与此类人有交情?不是杨易以貌取人,在青楼之中与他人争夺一个风尘女子,因此害得自己兄长得罪高官二代,还可能因此影响士途,杨易自然不会对他有好感,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青楼姑娘有哪个对男人有情义?
等有更好的男人出现时,变心就好比变戏法,马上转投他人的怀抱,到时找谁哭去?
两人下了大厅,杨易也走了过去。
杨湛与沈八里走过来,向两人介绍,杨易便笑着伸出手来,那位沈八里一愣,不明杨易此举何解。
杨易随之反应过来,说道:“家乡礼仪,握手而已。”
这话让得杨湛也不明所以,这家乡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礼仪?后者沈八里只得伸出手跟杨易行了个握礼,彼此一笑。
正说话间,大厅上忽然骚动了起来。
“探花郎出来啦!”
“这位就是今届的探花?”
“没错,据说他有个叔叔是当朝吏部主事,也不知有没有走后门!”
“闭嘴,这种事岂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自从那位探花郎从二楼走出来,下面大厅的议论声音便起起彼伏,都围绕着这位已然名声鹊起的探花郎。
杨易也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问身边的杨湛:“他就是那个黄泽?”
杨湛只是点头,并不说话,因为他发现那个黄泽目光正在他身上停留,随即含着笑意移开。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省得再与人结怨。”沈八里也是怕再跟此人结怨,想着走开为妙,知道了那人的来历后,他不想再招惹,毕竟他也是这届的进士,正是衣锦还乡的时候。
杨湛深以为然,唤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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