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胡喜喜打开餐牌问道。
“炖五花腩,酥炸大虾,蟹粉小笼包......”老爷子说了一大堆想吃的东西。
胡喜喜对服务生道:“來一个姜汁抄芥蓝,一个清蒸笋壳(鱼类),一个上汤芥菜!”
老爷子一张脸拉得老长:“还让我点什么啊!都不是我爱吃的!”就知道说也是白说。
“家一笼蟹粉小笼包吧!”胡喜喜合上菜牌,交给服务生,然后哄道:“这不是点了蟹粉小笼包吗?陈天云医生说,你必须吃清淡点!”
“天云说是你吩咐的,是你不准我吃的!”上一次跟陈天云出來,陈天云也说胡喜喜医生说了,不准吃油腻的。
老爷子发脾气,胡喜喜再哄,这基本是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
但是落入周飞亚的眼中,却多了一重肮脏的意味。
“你们看六点钟位置的那张桌子,一老一少,那女的我认识,她老公是我大学同学,想不到,竟然泡了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周飞亚笑着对一同吃饭的男人说。
那些男人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也不禁笑得十分猥琐。
“飞亚,笑贫不笑娼啊!这个社会就是被这样的人弄得人心不古了起來,听说,不老的还不找呢?”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文质彬彬的男子笑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看那老头根本就不行,找了这么个绝色女人,也不过是过过手瘾罢了!”
“可惜!”周飞亚摇摇头好笑地道:“这过手瘾也太大代价了,之前我看到他们在珠宝店买了起码五六万的东西!”神色间,甚是鄙夷。
“五六万能把这种素质的女人搞上,也不算贵了!”一名蓝色西装的男子淫笑道。
“靠,你喜欢,那你去吧!”
周飞亚却认真了起來,看着蓝色西装男子:“大卫,去吧!你若是能把她泡上,我私人给你十万!”
那叫大卫的男子跃跃欲试:“这还能难倒我,女人最容易对付就是贪钱的一类!”
“好,等你的好消息!”周飞亚笑着喝了一杯茶,眼里却露出一丝冷狠。
她的恨,并非无因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