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沒有去地下室,无论如何,他还活着。
伊斯几乎是奔跑过去的,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布置十分简单的办公室,大窗子边放着一张不大的写字桌,后面坐着一个负责做笔录的人,靠墙边有一条木凳,沒有拷打的声音,伊斯跑进去,却也惊呆了,在里面靠墙的地方,有三个人正围着躺在地上的克洛斯,她进门时,有人正对他说:"你瞧,有人來看望你了,"
"克洛斯;
!"伊斯大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守囗如瓶的家伙,别说你不认识这位小姐!"
天哪,克洛斯勉强还活着,可已被他们拷打了整夜,那么强壮槐梧的一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双手被反绑着,头上身上尽是血迹,衬衣已经在无情的拷打中破碎成了布条,他脸上满是於血和青伤,他努力抬头望了一眼。
"他妈的!"他骂了一句。
伊斯跪在水泥地上,抱起他的头來焦急地唤道:"克洛斯!克洛斯!"
"滚开!"他却粗暴地说。
伊斯左右看看,所有人都一声不吭地盯着她,她怎样对他说那句话,怎样将钥匙给他呢?如果他什么也不说,德国人沒有任何证据,也许就不会枪决他,而是将他送往集中营,那么在半途或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同志们会想方设法营救他的,那颗特别的钥匙就是让他能偷偷打开手铐或其他什么锁之类的。
可该把钥匙放在他的手心里呢?还是衣服里?都不行,怎么办?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伊斯小姐是吧?"审讯人员问道。
"是的,"伊斯说。
"你和他很熟悉是吗?"显然,法兰维斯已经和这儿打好招乎了。
"是的,"她说。
"你在不久前曾企图刺杀他?"
"是的,"
"为什么?"
"我不知道,"伊斯说。
"克洛斯,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原因,因为你是波兰人,你策划了这场阴谋,不让你的同乡和我们上校结婚,是这样吧?你一直在试图控制伊斯小姐!"
"不是,"克洛斯说。
"伊斯小姐,你认为呢?他害了你,所以你朝他开枪!"
"不,"伊斯说:"我朝他开枪是因为……"
"因为什么?"
克洛斯紧张起來,她如果还在仇恨他的话,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情來,今天她为什么要冒着巨大危险來这儿呢?
"因为我爱他,却得不到他,"伊斯说。
"假话,"
"好吧!这是假话,"伊斯说:"那么,他害了我,我刺杀他,他是波兰人,我也是波兰人,他不希望我和德国军官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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