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三天前运送的物料就开始增加了,不断有战马一类的东西被运动过来。”
“是啊,还有那些看起来滑稽非常的战车。”
“你还年轻,以后还要多学着点吧。听说现在罗克哈特的领地里面都是雪,即便是在北方的地区,那些雪融化了以后渗进了泥土里面。尤其是边界线上没有什么人居住,所以可供人赶路的大路几乎可以说没有,重型的马车会陷到泥地里面出不来。如果说都用战马代替马车的话有没有这么多的物料可以消耗。你想想看,大人们已经开始想要有所举动了,这一些小小的细节都能说明这一点。”
“哼,你只不过比我多当了两年的士兵而已。你这么神气的话怎么做不到队长或者统领的职位?至于在这里向我卖弄吗,真是——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可惜一直透胸而过的长箭已经把他钉在了城墙上面的柱子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远方,到他死了的时候都没能知道这一枝箭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同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迅速的转身想要看看究竟是除了什么事情。然而紧接着射来的第二支箭就穿透了他的脖子,大量的鲜血像是喷泉一个的喷射出来洒在城墙的上面。他靠着栏杆倒下,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大口的喘着气,却听到自己的颈部传出气流漏出的“嘶嘶”声。越来越多的血液喷洒出来,他曾经见过别人这样的死法,气管被戳漏,人没有办法正常的呼吸。大量的鲜血呈喷射状的喷出来,这是一种极为痛苦的死法。他努力仰头看向他的同伴,巨大的长箭穿透了他的胸口。他的眼睛渐渐的模糊了,他同伴的身影已经在眼前消失,他微微的颤抖了两下,头就偏到一旁,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他的同伴没有心情理会已经在地上不再动弹的同伴,他大口的吐着血,心口上面的长箭让那里产生令人窒息的钝痛感。他聚集起全身的力量伸出一只手来,然后费力的让它能够勉强举起来,哆嗦着想头顶的一根绳子摸去。他的手费力的想要拉动那根连着警钟的绳子,谁知道,他的手刚刚碰到那跟绳子,又一直箭飞了过来,把他的手掌也定在柱子上。
泪水顺着他的脸上流了下来,落在被鲜血染红的木板上,透明的眼泪被紫红色的鲜血所吞噬。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费力的紧紧握住胸前的领口,在那里有一丝金属的光泽隐约的显露出来。银亮的戒指上面染上了鲜血的颜色,他的头渐渐的垂下,似乎是想要再看看那个东西一眼,只要一眼就好了。
那些原本空无一物的草丛里面忽然涌出了大量的黑影,由于天色的缘故,他们的身形被很好的隐藏在夜色之中。他们以几块的速度接近营地,而这里是营地中部的仓库区,除了几个岗楼歪没有其他的士兵把守。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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