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战斗力甚至不如一个平民。等到罗克哈特各地教会抽出一半的祭司赶来帝都的时候,我想已经是开战的时候了吧?”
斯提尔迪维亚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罗克哈特的战斗力绝对不会像一个玻璃娃娃那样的脆弱,但是问题是他们要面临的是朗斯洛特的军队,一支由魔法师组成的强大军队。或许还会有魔法骑士也说不定,亚力克是个尚武的领主,在他的统治下他的领地里面多是军人。那些贵族和商人们则多在北方蜷局着,那里的领主拥有绝对的仁慈。当然,如果有人说朗斯洛特会有仁慈的家伙,除非他是奈特教义的信徒,要不然就是他已经疯了。然而希路菲的确是那么特别的一个存在,那个姑娘的眼睛里面有着空茫的光,然而她的心却异常的通透。只有拥有绝对善念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心灵,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奈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把这样的一个姑娘留在身边。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如何统治北方那片富庶的领土。
“回去吧,约修斯,你的母亲还在等你。”斯提尔迪维亚见过那个慈爱的女王,她站在大片的蔷薇花丛中看着凋零的花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在德斯塔罗,鲜艳的蔷薇大片大片的扑在整个山坡。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副景象。他的母亲是罗克哈特最美丽的公主,那个非常喜欢蔷薇花的美丽女人。即便是她的儿子已经长到了这般的年纪,她慈爱的脸都不曾出现苍老的颜色。
约修斯回身看向苏米里尔湖的湖面,几乎肉眼看不到的微小纤维已经开始凝结。也许苏米里尔湖的冻结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到那个时候,作为罗克哈特帝都的天然屏障也终将无法保护帝都的安全。假如湖面的冰足够厚的话,大量的内河运输船只就会搁浅,而那些敌人们,就有可能踩着厚重的冰打到他们的城墙下面。到了那个时候,谁才能给予他们平等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