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
某个偏僻城乡结合部:
当夜幕渐渐的拉开序幕,路旁的篝火的路灯亮起,奇装异服的人们聚集在这里翘首观望着,似乎都在等待着怎样激动的时刻到來,人群里的气氛有着异常的欢喜。
一处隐秘的角落,陈雅若一行人埋沒在人群里,看着面前的状况,看着此刻聚集越來越多的人群,人口的数量也越來越庞大,只要白晨浩和安欣语沒有出现,他们都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谁都沒有先开口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敏锐的程斌浩最先打破了这份沉默着的安静:“他來了!”
听到程斌浩的提醒,陈雅若才将目光看一侧自动敞开的道路旁,白晨浩从车里走了下來,在人群里,他一脸兴奋灿烂的向周围的混混们招着手,而他的出现,也意外地令当场的气氛得到了高涨。
此时,两个穿着黑色制服,带着黑色墨镜的粗壮男子从拉开车的后门,将身着一身的标准蓝色赛车服的安欣语给强制性地拉着,从车上给压了下來,跟着白晨浩的步伐,走在后面,众人都自觉的为他让开一条路方便他通过。
看到这样的场面,陈雅若不禁皱了眉,骂道:“恶魔里的畜生!”
安欣语颤抖着身子,目光空洞,满是惊恐无措,脸上和嘴角的淤青更多了几片,见到此情此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白晨浩欣赏地看看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巴,更是涌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伴随着人群中的一声声流畅而混杂的口哨声,还有疯狂的叫喊声,再次出现了一帮來路不明的社会混混们,他们的身前走着一个趾高气扬的赛车手,见到这个赛车手,全场的人都变得格外的兴奋,于是尖叫声再一次翻起了一个浪潮,仿佛将要看到一场期待已久的精彩镜头一般。
白晨浩坐在了上席座位上,和另一个上席座位上嘴里叼着雪茄的人似乎异常的熟络。
“白总好兴致啊~不知道白总这次压的是谁的注呢?”那个叼着雪茄的人,吐了口烟雾,然后颇有兴趣的挑眉问白晨浩。
白晨浩爽朗地仰头笑了笑,说:“我当然还是压我原來的标不变喽~”
“哦,听说今天你也带了赛车手來,怎么,不打算压自己的标吗?”那人诧异地说。
“呵呵,不打算,我带來的,也就是个凑合充个场的~这其中的含义,虎哥难道会不明白吗?”白晨浩残忍的笑着,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那个被白晨浩称作是虎哥的人,马上了然地说:“哦~原來是这样,我明白了,你小子,花招还不少呢~竟会找些新鲜的玩,可怜了这小妞啊~看这副担惊受怕的程度,估计呀,也是必死无疑的多!”
“哈哈,虎哥说话可真是直白,不知道虎哥这次打算压哪个,难道也是老规矩吗?”白晨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