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看不惯白晨浩的冷嘲热讽,还有那双对自己的鄙夷目光,缓缓地咬起下唇,她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安欣兰到底有哪一点好,假惺惺地一个人,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陈雅若到底有什么好,欧巴桑,土包子一个,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要钱沒钱,要相貌沒相貌,还敢有勇气來和她安欣语争,呵呵,也算是老天有眼,让这个讨厌的陈雅若老早的就死掉了,也算是了解了她的一桩心事,也省得她再派人去动手,就算是派人去做,多少也是有些不放心的,现在可好了,既省了她的心,又省了她的事儿~
然而,安欣语却从來都沒有想过,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将会面临些什么……
对于安欣语,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姐姐安欣兰很虚伪,很假惺惺,总是觉得陈雅若很土,一个贫民,根本不配來到上层社会,受到那些所谓的青睐。
因为,安欣语最可悲的一点就是,她从來都沒有反思过自己。
到底是谁从始至终都一直在伪装自己,到底是谁从始至终都在带着虚伪的面具,到底是谁从始至终都在假惺惺的待人接事,到底是谁总是心里不平衡地暴戾天物。
这一切都是她安欣语自己,也是她的悲哀,怨不得别人。
所以,不管她的未來都会发生些什么?她都将会经历些什么?即便是再怎么悲惨,也怨不得别人,怨只怨她到现在都沒有醒悟过來,怨只怨她到了现在还在自私自利地以自我为中心地陷害别人,还在以自己所谓出身高贵的资本,将自己作为公主一般地捧着……
此时,白晨浩走了,安欣语的脸也开始显露得越來越狰狞。
是的,她简直是受够了,为什么陈雅若都已经死了,她还是不能高枕无忧地生活,为什么?为什么?
一气之下,安欣语忽而站起身,双手一拂,打翻了餐桌上的一桌饭菜。
李管家和云红看了过來,却也沒有吱一声,更不要说靠近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面前的这位主是什么样的脾气,因为他们都知道,面前的这位主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安欣语还在气头上,他们谁也不会去安慰她,更不会去往枪口上去撞,在他们看來,都是安欣语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在场的所有佣人心里都在想,要是陈雅若还在,那该多好啊……以前的少夫人,从來都不会在他们的面前摆架子,更不会在他们的面前发脾气,更不要说大声讲话,还打翻食物和盘子了……
“白晨浩,你看着吧!只要我安欣语在白家一天,我就是明珠集团的少夫人,我的孩子也必须是明珠集团的继承人,你休想打发我走,你休想以为只要这样我就会放弃,好,既然你能耐得住性子和我耗,和我磨,那么我就奉陪到底,总之,我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