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管家推门进來,白晨浩看着他,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情,最好一次性都给我汇报完,沒看到我现在很烦吗?”
“安太太來访,欣语小姐跟在她的身侧,沒有出一声大气,好像安太太很生气,就是不知此次前來,所谓何事!”李管家说着,不卑不亢,音色平平。
“哦!”白晨浩的脸色一变,然后突然站起身子说:“安太太她人现在在哪里!”
“在一楼的贵宾接待厅!”
白晨浩听后,骤然站起身子,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玄关的时候,看到陈雅若为他画的画像的时候,眸底一暗,然后对跟在身后随身而來的李管家说:“把这幅画拿掉,挂在这里,实在太碍眼!”
李管家转身看了看玄关处的画像,然后说:“是的,少爷!”
烦躁异常的白晨浩,极力地放松自己的脸部表情下了楼,尽管他很努力地不将自己的表情展现在脸上,可是还是隐瞒不去他早已经布满神智的心情。
走到贵宾接待厅门外,白晨浩长舒一口气,脸上挂上笑容,推门走了进去:“安伯母今天好雅兴,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來呢?”
安太太放下手中的咖啡,看了看白晨浩,板着脸说:“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
白晨浩走过去,尴尬地坐下沙发里,尴尬地笑笑,看着一旁始终低着头的安欣语,安静异常,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安伯母,我……”
还不等白晨浩将话讲完,安欣语的眼底精光一闪,但与此同时,脸色也一变,顿时干呕了起來。
安欣语站起來,整张脸也变得苍白了起來,然后冲到墙角的痰盂前,干呕了起來。
白晨浩站起身,脸上滑过慌乱和疼惜。
而安太太根本就不等他做出什么行动,马上站起身,警告地对白晨浩说:“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了,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饶不了你!”
说着,快速走过去,拍抚着安欣语的后背,然后担忧溺宠地问:“欣语,怎么样,很难受吗?不要吓妈妈啊……”
安欣语歉意的看看白晨浩,然后虚弱地说:“妈,别担心,我沒事的!”
“还敢说沒事,脸色都变白了!”说完,转过身,冷着脸,看着白晨浩说:“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女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知道,不管怎么样,她就是再不济,也是我们博莱集团的小姐,是名门之秀,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堂堂一届总裁,年轻有为,还是有妻室之人,怎么做出來的事情这么不计后果,这么沒有水准呢?”
白晨浩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之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说:“安伯母就请放心吧!我自会给欣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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