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如出一辙的表情,但我深刻地知道她不是你,如果可以,我会答应你,成全你,爱上她,好好待她的。
“铃铃铃!”白晨浩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白晨浩走过去,优雅地接起:“喂!”
“请问是白总吗?”电话那头传來恭敬的声音。
“嗯,是!”
“哦,您昨天定的东西已经送來了,请问,需要给您送到办公室吗?”
“嗯,送來吧!”
白晨浩挂掉电话沒过多久,有序地敲门声便响起了。
“咚咚咚!”
白晨浩倚在陈雅若的办公桌前,开口道:“进來吧!”
门被推开,随即进來的是几个搬运工,他们每人手里都抱有一个箱子,里面放着的全都是白纸、绘画用的铅笔、还有橡皮,另外一个就是画板。
这些东西被一一如数地摆放在陈雅若的办公桌上,惊得她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看着。
待搬运工都走后,陈雅若才反应过來,指着满桌的画画工具问:“少爷……你……你买这么多绘画工具做什么?
白晨浩及时附上一张和谐的笑容说:“这些以后就是你的工作呀~”
“啊!这……这些小儿科的东西……以后就是我的工作!”陈雅若不可思议地喊出声,感情这白大少爷把她当孩子,当傻子呢?
白晨浩厚脸皮地笑着点点头,优雅地走回自己的黑皮转椅前,帅气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说:“沒错,资料文件你都不用看,也不用去处理!”
“那你让我做什么?”陈雅若满脸的问号和惊叹号。
“你的任务就是每天看着我,画我,直到把这些图纸画满我为止!”白晨浩继续死皮赖脸地笑着,似乎在说着一件云淡清风的事情一般。
陈雅若黑着脸,脸上挂满了黑线,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面前的这个看似帅气的男人,一点都不正常,而且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
扯着一边的嘴角,抽筋似的笑着说:“那……那我还是回家吧……我不要工作了……”
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可还不等她站起來,白晨浩便厚着脸,一阵风地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不情愿地板着脸说:“不行,你每天至少都要为我画上一幅画像才行!”
陈雅若黑着一张脸,抽着筋说:“我又不是什么画家,我画工不好,恐怕画出來的东西会入不了白大总裁的眼,您呢?应该找个专职作家來,坐在这里好好的为你画,如果您有自恋倾向呢?不妨多照几张照片,比为难我为你画画好多了!”
“疑,你的提议不错,下午我就让人送一款高配置的相机过來,你画画累了,可以随时抓拍我,记住,只能拍我!”
陈雅若真后悔刚才说出的那一袭话,沒想到这个白晨浩还真的上劲了。
于是嘴角抽筋抽得更狠,疑惑地问:“少爷,沒想到您还有这种变态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