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了伤的,她忘不了,但听到白晨浩那难受的感觉,陈雅若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转头看向白晨浩,见他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瞬间心下就有了猜想。
“你是说,让我走吗?”陈雅若看着面前放肆、浪荡的佟丽丽说。
“难道你想看着我们上演激情吗?”佟丽丽不屑地说。
“当着人家老公赶人家老婆走,你还真是不要脸,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堂堂明珠集团的少夫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陈雅若眯起眼睛厌恶地说。
“哈哈哈,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明珠集团的少夫人,不要以为你今天换了一身的行头,就真的把自己当成所谓的少夫人了,回去脱掉你的衣服,照照镜子,看看你还有沒有脸再这么说了,你充其量只是一条狗而已,还敢在这里跟本小姐指手画脚,告诉你,谁是正牌的明珠集团的少夫人,还说不准呢?”
佟丽丽的话,明显的是**裸的羞辱,顿时惹得陈雅若的脸一阵青白。
白晨浩眉头一皱,忍着不断膨胀的欲望,起身穿衣,极力的隐忍,已经使他的脸、脖子变得发烫,发红。
佟丽丽见了,温柔如水的说:“晨浩……如果你实在受不了,就不要极力隐忍了,既然这个小贱蹄子想观看,那就让她看吧!如何!”
说着,话音刚落,白晨浩便大步走下床,暗自骂道:“贱人,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大步走到陈雅若身边,将陈雅若揽进怀里进了办公室,他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佟丽丽那个贱女人了。
让陈雅若坐在黑皮转椅上,嘶哑着嗓音说:“你别理她,她是个疯子!”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陈雅若缓过神來,看着白晨浩那通红的脸,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被她下药了!”
白晨浩沒有否认。
只见佟丽丽也走了出來,來到白晨浩的身后,自身后抱住他,然后小手不规矩的自裤外握住那根坚挺,道:“晨浩……既然那个贱人满足不了你,那就让我來吧……好不好!”
陈雅若一时间也不知哪里來的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站起身,一把扯过佟丽丽的胳膊,朝墙面推去。
“你骂谁贱人呢?你简直才贱,不光贱,还很骚,勾人人家已婚男人,还不折手段的下药,你当真是不打算给自己留活路了!”
陈雅若的反应完全印证了她并非弱者,她能屈能伸,其实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可是?面前的佟丽丽实在是可恨,本來还不想与她为敌,但见白晨浩也如此地厌恶她,那么陈雅若自然不会放过她,因为陈雅若知道,白晨浩是不会帮这个女人的。
白晨浩瘫坐进黑皮转椅中,胸中的火焰在熊熊的怒火的穿膛而出,眼中更加森寒,结起了千层的冰锋,直直的射向佟丽丽。
怒到极限,反而沉着。
“佟丽丽,识趣地马上滚出明珠集团,这里不会再用你!”他冷冷的开口,字从薄凉的唇中逸出,冷的可以冻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