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向下,解开她的皮带,退下裤子,手指邪恶地停留在她的神秘地带,坏坏的勾弄着,捏玩着,揉搓着,故意地点着火。
陈雅若惊呼,卑微地求饶着:“少爷……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求你放了我吧……”陈雅若娇软的**声从嘴中逸出。
白晨浩鄙夷地冷笑出声:“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你也不例外,就知道讲反话,你看你的身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下面都湿了……”白晨浩的声音干涩,沙哑,好像嗓子被**烧干了一般。
他其实是坚持不住了,把陈雅若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际,这个方便他的探入,方便他的汲取。
随后,情欲与炙热的膨胀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犹如电流一般直刺陈雅若全身的每一根脉络。
白晨浩的一只大手搂住在她纤细的腰身,防止她双脚瘫软下滑,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身前的浑圆。
全身瘫软的陈雅若就依靠在他的怀里,好像把自己完完全全都交给他一般,耻辱,羞愧到了极点,她无力反抗,只能忍辱默默承受。
双手攫紧,忍守着他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冲刺,好像要把他的身体贯穿了一般。
白晨浩沉浸在她的温热柔软中,疯狂地索取,失去了自己的自制力,似乎,陈雅若就好像他在狂热沙漠里发现的绿洲。
“嗯……啊……”痛楚的呼喊经过陈雅若的咽喉,转变成了旖旎的娇喘声。
这个声音好像导火线一般,速速点燃了他体内全部的炸弹,他似乎接受到了某种讯号,加快了身体的速度与深入,。
“啊!!”陈雅若痛苦地大叫了起來。
伴随着肢体的舞动和心脏的跳动,欲望一次更比一次深入的探询着她的深处,更深处
白晨浩疯狂地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渴望。
陈雅若压抑下心底的悸动,紧咬唇瓣,让自己不再发出如此**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但是她要留下仅存下的纯净灵魂。
一次次的忍辱承欢,似在她的心脏上划上一刀又一刀,直到伤痕累累,直到鲜血淋漓,他都沒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她越是隐忍着不叫出声來,他就越是卖力,越是疯狂地折磨着她。
他一阵悸动,脸部俊逸的线条扭曲,低吼一声,释放出所有的火热,抱着怀中娇柔的女子,大声喘息。
“好了沒有,你可以走了!”迅速地抽出,陈雅若的声音冷若寒冰。
白晨浩一怔,随即,脸上拂过一丝的阴冷,冷怒地询问道:“说,告诉我,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因为欢爱,白晨浩的嗓音淡淡的沙哑,透着性感的成熟男人气息。
陈雅若白了他一眼:“变态,无耻,龌龊,你不害臊!”
她的话彻底激起了白晨浩的愤怒:“好,既然这样,我更加不可能放过你,让你一辈子,绑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狗,休想和他在一起,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苏夏明娶其他女人为妻,这样应该会更有意思吧!”邪肆的声音回响在陈雅若的耳畔。
“看他娶别的女人和被你蹂躏,你觉得哪个更有意思!”陈雅若轻蔑地瞟了他一眼,细密的雨丝愈來愈密集,她细长似蚕翼的睫毛上布上了一层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