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白晨浩的脸越來越黑,陈雅若再也说不下去,于是只好一直干笑着:“呵呵……呵呵……少爷……那个……呵呵……你到底哭不哭呢?呵呵……”她一边干笑着,一边朝后退去。
“陈雅若,我说过,不要试图触碰我的底线!”他仿佛幡然酒醒了一般,怒视着陈雅若。
“我……我……我只是想要你心里好受一点,我也是为你好啊……”陈雅若辩解着:“其实,你完全不用顾及我在场的,这里又沒有别人,哭出來也是沒有关系的……”
“陈雅若,如果你再乱讲,信不信我马上把你从窗户扔下去!”白晨浩见陈雅若又唱歌又劝导,然后又慌乱地辩解着,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他真的被这个女人打败了。
她是在劝他安慰他吗?
哭一下又不会变成女人,说的什么话。
他从來不知道她居然这么难搞定,嗯,对,她一定是借着他喝醉了故意如此的。
白晨浩捂着额头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冷冷的看着陈雅若。
陈雅若只觉得脊背发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说:“少爷,喝杯热水,醒醒酒吧……”
哪知,白晨浩的眼睛危险地一眯,扯过她按在床上。
陈雅若惊呼一声,杯子掉在地上,碎了,里面的开水也洒了,湿了地毯。
“啊!,唔……”
湿润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陈雅若僵住身体,惊恐地看着再次将自己压在身下的人。
一记缠绵的吻过后,白晨浩就那么晕乎乎的趴在陈雅若的身上,闭着眼睛呓语道:“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傻呢?我觉得好累好累……我想杀人……”
听到这里,陈雅若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像哄小孩子一般地说:“少爷……杀人不好玩,杀人还要负法律责任,一命偿一命,如果你心里真的难受,找不到发泄的方法,你就哭出來吧!”
醉酒中的白晨浩顿时满脸的黑线,他觉得身下的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題,到底会不会哄人呀,别人哄人都是想尽办法让难受的人笑,怎么这个女人如此变态,想着办法让人家哭。
拜托,他是男人,堂堂明珠集团的总裁好不好。
三条黑下滑下來,遮住了他半边的脸,他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成八爪鱼状,大声吼道:“陈雅若,你什么意思!”
陈雅若像个弹簧一样,猛地坐起身道:“沒……沒有……少爷,我只是在安慰你……而……而已……”
“你给我滚,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白晨浩怒吼道,顿时面红耳赤。
陈雅若一听,吓得如兔子一般跑出了房间。
白晨浩一翻眼睛,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开了……
陈雅若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來,然后再次走进來。
皱眉走到床边,脱去白晨浩身上的衣物,为其盖上被子,站在原地,窥视着沉默不语的白晨浩。
见他醉酒后睡得犹如死猪一般,陈雅若上去给了他脸上正中央一拳。
顿时,白晨浩的鼻子鲜血直流。
陈雅若愣住,站在那里,有点站立不安,心觉下手有点重了,怕白晨浩醒來发现自己,于是转身,顾不得他正在流血的鼻子,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