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无理取闹。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这人太贪婪,同时又没有很好的为你设身处地的考虑。”
付惟仁哼了一声,默认了季良的分析。
季良笑了笑,道:“实际上并非如此。我是真的有认真考虑过,而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我开的条件的确比较高,但绝对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之所以让你觉得不平衡,是因为你自己的心态还没有完全调整好。英勇的战死,苟活……”季良说着摇摇头,“这样的措辞,不应该出现在这次谈话中,出现在我们这样的人的嘴中。对我们而言,真正的底线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活下去。或许在几天前说这样的话,还有吹嘘的成分,但现在,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你有了说这样话的实力,这也是我肯跟你谈的惟一原因。”
付惟仁挑了挑眉毛,他之前以为自己还是有些底牌未被季良发现的,可听季良这话,原来这一部分隐藏的力量也已经被季良估算在内了。这不仅让他有些迷惑,因为他现在已然无法把握季良对他的了解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按理说那些秘密根本无人知晓才对,不过再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称号,付惟仁也不免心下凛然。
“预言者,真的可以洞若观火、看透一切隐秘?这也太变态了!”
其实这是付惟仁在自己吓自己,当然,也与‘预言者’的名头太盛、以及开战以来季良一次次战的奇树丢盔弃甲有关系。
这时,就听季良又道:“从丑小鸭褪变成白天鹅,你近来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绩。甚至可以称之为奇迹。你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你在几天内完成了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实力跨越。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的情绪激昂、你感到振奋、骄傲,你觉得你充满了力量、你认为你有能力、也应该得到更多。”
说到这里,季良伸手阻止了付惟仁辩驳,道:“别急着否认,因为类似的感觉我也经历过。没有几个奇迹支撑,又怎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从矮丑穷变成高帅富?”
又喝了一小口茶,季良这才继续道:“你也许会说。我是成年人,我的经历不是你所能懂的,我没你那么肤浅,如果我虚妄了、膨胀了、傲娇了,此刻又怎么会再这里,听你扯淡、忍受你贪婪的嘴脸?”
付惟仁脸有悻悻,不错,他刚才想要表达、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大致就是季良所言的这些。
“不知道你认不认可这样的说法:人所遭受的苦难,是多种多样的,可能够战胜苦难、最终走向成功,原因归纳起来其实就那么几条。”
付惟仁想了想,道:“算是吧。”
季良点点头,接着道:“那么。我们换个说法。所有的、含金量十足的成功者,都是因为具备了成功的因素,所以才成就了非凡的业绩。”
“……嗯。”付惟仁自然不是笨蛋,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跟季良抬杠,走狗屎运或许也可以成功。但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成功,含金量也不足,相较而言,就好比中乐透可以成为富翁,但没人能够靠买彩票成为李嘉诚第二。
“坚韧、勤奋、刻苦、决断、懂得把握机会,也有能力把握机会……”季良简单的数了几样成功者所具备的优秀品质。然后哂笑道:“当两个人都是如此优秀,你觉得谁比谁能笨多少?肤浅多少?所以你觉得你走到桥比我走的路多,觉得我不及你深刻。或许吧,但绝不至于相差到驴唇不对马嘴你信不信?”
付惟仁撇撇嘴,“我知道说服人从来都是极其费力的。所以这一次,我姑且尝试着信你一回。”
季良脸上有了笑意,带着那么点玩味,不过仅是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泯灭消失了。他放下茶杯,正色道:“好,有了这个共识,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到正题上来了。”
听季良这么说,付惟仁也是打点精神,将注意力从新集中,季良绕了这么大个弯子,也算是吊起了他的胃口,他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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