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北宫城,作为管理者,我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怎么能怪罪到靳团长的头上?况且,事情总是有其两面性的,我们通过这次测试,更好的了解到了对方的实力,这必然促使我们更为谨慎的对待问题,从而避免了更大的人员、财产损失,这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嘛。毕竟没有什么比我们的战士、我们的人民更宝贵的财产了。”
靳芳菲点头称是,杨长青、顾明堂再一旁暗暗撇嘴,心说:“倒是没愧对了以前做机关的身份,当真是卖的好片儿汤,筑城死人、狩猎死人,运输死人……北宫城的每一个大动作几乎都要添上或多或少的人命,那时就没见你这么说,反倒是诸如‘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之类的主义、信仰最大的说辞,总是滔滔不绝的从嘴里跑出来……”
鼎新饭店的房间里,季良也是一字不漏的听了李云鹏的这番说辞,摇摇头,略有感慨的道:“主义、信仰,这个我倒是不反对,可借着这种东西绑架、裹挟、驱使、甚至奴役,却是大大的不该。”
龚虹道:“我倒是觉得也不光是利用他人成事的手段,这些人也是有自己的政治抱负和理念的。只不过理论变成实践,从来都不容易,而如今格外艰难,几乎是踩着尸骨在前行。”
谢妤这时插嘴道:“如果梁先生心系民众,为什么不全力提供技术支持呢?至少也可以让幸存者的未来走的不这么鲜血淋漓。”
季良道:“白求恩救了很多人,可他救不了一个国家、民族。况且,白求恩救人需要有药、有手术刀、有手术台、有助手,一大堆的客观需要如果都需要白求恩解决,他能救几人。”
谢妤耸耸肩,“至少在行动,能救一人算一人。”
季良道:“白求恩选择挑选几个助手,弄个临时医院。这样能救更多人。”说着,走了一张2。“该你了。”
谢妤眼睛一亮,却是牌也顾不得出了,身子往前凑了凑,问道:“那么选助手,需要些什么条件呢?”
柳青非常讨厌谢妤这种当着她和龚虹的面,就见缝插针的向季良靠拢的行为,一边出牌。没好气的道:“大王管上!”
季良冲柳青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牌放到桌上,后仰上身靠着椅背,双臂放在扶手上,对谢妤正色道:“说起来今天意外真是不少,我没想到继狼人之后。血族的触手也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扫谈。既然你问到了我对你们的看法,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我承认,时代变了,人类继续一家独大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也不现实。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种族可以骑在人类头上。我为什么要将技术传授给你们?拍你们不会建活血血库?我又为什么要把技术传授给狼人?怕他们不会搞菜人养殖?我今天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们黑暗一族,如果识相,那么我也懂得和光同尘的道理,可你们要是得寸进尺,搞颠覆、搞战役,那就要小心了。而且我这里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让你们久等。”
季良说出这样一番话。这牌自然是没法继续打下去了,龚虹和柳青都是感到意外。她们倒是一早就感觉出了谢妤的不同寻常,甚至在席间,就以密语向季良询问过,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谢妤竟然是一头吸血鬼。
知道这个情况后,龚虹和柳青的态度还是略有差异的,龚虹比较的厌恶,立刻就跟狡诈、残暴、茹毛饮血这些字眼联系起来。柳青则受现代影视的影响,像什么《惊情四百年》、《吸血鬼日记》、《血色月光》等等,对这个群体不免有些好奇。
谢妤听了季良的说辞,显得有些尴尬,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梁先生,您对我们这一族或许有些误解了……”
季良一摆手,很霸道的打断了谢妤继续说下去,他道:“我坚持我的固有观点,你就不必多说什么了。现实没有那么多被美化的暴力和血腥,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你认为一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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