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法令上,虽然对查尔斯帝国的贵族和平民都提出了要求,但是为什么没有时限?”
时限!
凯瑟琳男爵夫人,一句话就问道了关键的问题所在,无论是增加税收还是类似全民皆兵的全国动员,都是为了抵抗路易斯的入侵,当然是越开越好,但是法令上根本没有对时间进行硬性的要求,甚至连一个宽泛的时间范围都没有给出来,着绝对不符合常理。
“我也不知道……”谢里尔摇头苦笑,一个商人对于军事命令这方面的事情,不是那么敏感,如果凯瑟琳男爵夫人没有提出来这个疑问,恐怕谢里尔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符常规的地方。
“政令就是这样的政令,虽然您说的时间问题我没有注意,但是现在查尔斯帝国全国上下,都是一片乌烟瘴气,所有参与执行的贵族,全都火上房一样着急……是不是克劳德关于时间的问题,是私下里和这些贵族沟通的?”
谢里尔提出了这种可能,但是随后他自己就推翻了这样的推断,这是颁行全国的法令,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没有必要再通过私下的方式传递这么重要的消息。
鲁道夫接过凯瑟琳男爵夫人手里的草环令原件,又仔细看了一遍,一个大胆的推测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由得看向沉默不语的罗兰。
自从谢里尔开始介绍草环令开始,新生代冯氏一族的领导人罗兰,就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仔细听,认真想,直到鲁道夫把问询的目光投过来,罗兰才开口。
“我也是这个感觉……”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大家全是一愣,只有鲁道夫两眼放光地等着罗兰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克劳德在颁布这条草环令的时候,把最重要的时间问题给忽略了……但是查尔斯帝国大大小小的贵族可没有忽略……他们现在横征暴敛,就是在钻克劳德的空子……”
无论是凯瑟琳男爵夫人,还是枪炮玫瑰的谢里尔,包括罗兰三兄弟,在场的都是人精,罗兰这话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是大家都听明白了。
“你是说,查尔斯帝国现在状况,是所有贵族在克劳德给他们留下的空子里面兴风作浪!?”
谢里尔不可置信的望着罗兰。
如果这个是真的,那么查尔斯帝国内部的贵族,就是全体都算是烂掉了,在路易斯帝国入侵这样的大环境下,竟然还接着这个机会大发国难财!?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具体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克劳德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留下了这个空子,已经造成了对查尔斯帝国的实际伤害,他必须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另外……”罗兰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人,语出坚定,“查尔斯帝国的所有贵族,已经开始和克劳德所代表的罗彻斯特一方,离心离德!”
就在所有人被罗兰的判断震撼的时候,鲁道夫又提出了一个语出惊人的结论。
“这……对我冯氏一族来说……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