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自己穿好衣衫,讪讪道:“说的粗鲁一点,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放屁,你永远都是雪子姐姐,我也永远都是小九……”
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下车去了。
雪子抱紧着凌乱的胸衣,眸子中泪光莹莹,说不上是幸福,还是娇怨。
“干娘、毒皇、月神、杏儿,你们要小心行事,那帮鬼子奸诈的很,可不是好对付的。”
陈小九又嘱咐道:“千万记住,死亡之谷决不可碰,我自有决断。”
扈三娘等人答应着,一一不舍的上路。
小九站在锦绣厅的城楼上,望着越来越远的马队,心里空落落的,不知情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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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事不妙了……”驿馆中,一位灰头土脸的大将跪在阮良面前,正是安南国左军参谋阮成保,也是阮良的儿子,他焦虑不安道:“定南王吴圆一路胜势,如今已经打到了都城明口,不出十日,必可明口,局势危矣。”
“什么?吴圆老儿居然如此厉害?”阮良呆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如何抉择。
阮成保道:“爹还不快求助大燕发兵相助?”
“哎,形势不容乐观,大燕恐怕也无兵可调。”
阮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突厥大军南下,一路烧杀抢掠,二皇子已然带兵助阵,樱木率军出兵倭国,而花如玉死守宁都,与平州曹金德对峙,仔细一算,大燕还哪有兵力助我们赶走吴圆老儿,兴国公恐怕也无计可施吧?”
“我以为形势绝非如此。”
阮成保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兴国公若真是无计可施,又岂会言语暧昧不明,将爹滞留在京城?这对大燕有半分好处?兴国公深谋远虑,定有什么安排,爹今夜不妨前去探探口风。”
“恩!有理!有理!爹今晚就去拜访兴国公,无论如何逼着他拿个主意。”阮良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越发觉得小国无尊严,自己身为丞相,可是与陈小九一比,却相差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