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下来。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直都以为小花是那种简单没有心机的女孩子,还记得,她进公司时,给每个人都冲咖啡,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那张真诚的脸,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一个公司的职位就那么重要么?不惜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嫁给一个已经四十多岁,头发快掉光的中年男人,何况葛朗台还有一个十岁的女儿,自从他的妻子三年前因病亡故,他就一直没有续弦。这是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的,可是?小花,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而且,你为了一个职位,挤掉了最真心带你的朋友!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裁员要裁掉你,故意用了这样一个美人计让自己留下来?是不是还是你给葛朗台提议让我走掉,因为你曾经不止一次的说,羡慕我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无论我怎样的解释,你都认为我是在矫情。小花啊!小花,我们从相识到相知两年零六个月,你怎么可以,怎可可以啊!
蒋沿溪心里止不住的痛,内心在不停的挣扎,那句句在心里默念的独白,偏离了她的思维,她现在就是没办法正常思考,一口咬定是小花背信弃义,伤害了自己。用手抹掉眼泪,扬起头,看初冬的太阳,是那么的刺眼。
蒋沿溪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要坚强,不就是失去了一份工作吗?世界有没有末日,没什么大不了。就像他们说的,自己不是还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吗?多有面子的事啊!”蒋沿溪又想到了左翼天,想到了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头一下子炸开了。
“为什么别人都是一帆风顺的,就我的人生这样多变呢!”蒋沿溪自嘲的苦笑一下,眼角还挂着没有拭干的泪水。
“沿溪,沿溪,你等一下。”小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小脸因为奔跑的太急,涨的通红。
蒋沿溪冷了眉眼,把头看向别处,冷冷的说:“还有什么事吗?经理夫人。”
小花先是一愣,继而显出痛苦的神色,拉住她的胳膊说:“溪,你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我的气吗?你知道,我在这里没有亲戚,我不想回我们那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你不知道,风吹日晒的滋味,我是真的害怕了,还有,我弟弟还在上学,妈妈身体不好。”
“够了,苗小花,没人说你追求物质就是不好,你也不用再装。”蒋沿溪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别看小花整天身穿名牌,时不时出入高档娱乐场所,可背后的辛酸,蒋沿溪比任何人都清楚。否则也不会,知道要裁掉她时,自己根本不去考虑其他,就答应了葛朗台 的要求。她受不了的是,小花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心计。一直以为她时单纯善良的邻家小女孩,一下子变成了阴险毒辣的坏女人,而且,海拔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算计在内,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突变把?
“沿溪,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没有装。”小花一脸委屈的,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自己也是无奈的很,葛朗台以前就暗示过她,对她有意。这次正好赶上公司裁员,葛朗台找到她,直接了当的说:“如若答应嫁给我,我保你平安,如若不答应,在公司的生死,与我无关。”那样冷酷轻蔑的语气,让小花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一个外来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