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种提及此人就咬牙切齿,恨到骨髓的恼怒,让她的心里生生的害怕,她怕自己的家刚刚有转好的 迹象,就又葬送在自己的父亲手里。
如果是她自己,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跟着自己的父亲,又有什么怨言,可,她不是一个人,她得考虑到自己的妈妈和妹妹。曾经怎样的生活,让未满二十三岁的蒋沿溪,成熟到每件事情都要考虑到全局,考虑到她那个在风雨中飘摇的家。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和那混蛋这辈子都会势不两立,不一雪前耻,我蒋大勇枉为男人。”蒋父心绪滂湃,一个拳头砸在面前的木桌上,一个清晰的裂痕赫然跃上。蒋父是军人出身,年轻时有的是力气,后来,替父从商,才荒废了拳脚,可,在部队上,练就的那一声铮铮铁骨,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殆然消尽。
“爸爸。”蒋沿溪又一声呼唤,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看不得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可看不得父亲再次走上一条不归路。卵足了劲,一声爸爸,叫的肝肠俱断。
蒋父猛然觉悟出什么?慌了神,像用手去替女儿拭去眼角的泪水,可隔了玻璃,苍老的手指只抵触到了冰凉,一墙之隔,像是离了很远的距离,女儿就在有面前,却为她拂去泪水的能力的都没有,这样的的窝囊,让蒋父重重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蒋沿溪在旁边看的是肝肠寸断:“爸爸,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你是我的爸爸啊。”隔了电话的阻隔,蒋沿溪厚重的鼻音夹杂着微微的颤抖,蒋父听了个明了。
而后,平息了情绪,笑的眉眼慈祥,像儿时那样,对着蒋沿溪不住的劝慰:“溪溪不害怕,溪溪不哭,爸爸不说了,爸爸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瘦骨嶙峋苍老的手不断的摩挲着玻璃的墙面,想要亲昵的动作,短短的距离,终究是隔了千山万水。
蒋沿溪吸了吸鼻子,她知道父亲看不得自己难受,所以她要做个乖孩子,她一直都是个乖孩子,抹了泪水,攒足笑容,一个劲的冲着父亲笑,带着眼角未干的泪珠,竭力做个任何时候都不让父母伤心的乖孩子。
一直到坐上102的返程车自己还在笑,她在想,下次绝对不可以再在父亲面前哭,他年纪大了,受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孩子留半点眼泪。至于那个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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