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高兴的像个孩子:“沿溪,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我都联系不到你!你的腿怎么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两道冰冷的目光射向他,他只沉浸在与沿溪相逢的喜悦中。
安然好一会儿才发觉了异常:“沿溪他们是什么人?”他下意识的挡在蒋沿溪的前面,好像在保护自己的私有物品,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一直在旁边冷眼观察的某人。他霸道的撞开安然的身体,推着她就欲向前走1
安然倔强的又挡在蒋沿溪的身边,并把脸对向左翼天,可为什么他心里如此的慌张呢?他面前无表情的脸,如同雕刻的一般,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情绪,就是这样,让人觉得很是压迫,那种无形的强大气场,让同样身为男人的安然,不禁从心里感叹,这个男人真不好惹!
再不好惹的人,为了将沿袭,他拼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几年了,他一直都站在她的前面,无论风吹雨淋,他就是她的保护伞,不允许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让开!”左翼天带着寒气的口吻,似乎要冰封一切有温度的东西,比如某种感情!
安然心里虽有些胆颤,可在蒋沿溪的面前,他不能表现出一点的怯懦,他要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理由从他身边抢走。
可关键是他碰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左翼天啊!
左翼天看一眼身边的保镖,冷冷的说:“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两旁的保镖如大梦初醒般推开安然,他们不是不动手啊!看这么多年了,还是琢磨不透主人的心思啊!这个酷酷的冷少爷常常不按理出牌啊!当他的保镖真难,可钱的诱惑,谁能够抵抗?
安然像是被刺激了某根神经,趔趄了一下,把手里提的药袋子仍在一边,倔强的又站在蒋沿溪的身边。
蒋沿溪看到阵势对安然很不利,扯了扯他的袖子,说:“安然,你先回去,我过些时间再给你解释!”她温柔的目光中带着乞求。
“不,沿溪,我不能看着你被一群不清不白的人带走,要想带走你,除非我倒下!”
他还没有刚说完,强有力的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胸部,顿时鲜血迸溅出来,洁白的地板上瞬间开出血腥的小花,得用多大的力道,才能给人一招致命的打击?可,安然生来就有一种傲骨,他不允许,有谁让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没了自尊。他生出一股子牛劲,捂着痛的部位,一步步在走过来。
“不,安然,不。。。。。你快走!”蒋沿溪大吼道。
安然重新站在原来的地方,半勾着腰,嘴角的鲜血来不及拭去,脸色苍白而虚弱!
砰!左翼天用胳膊肘压在他的背上又是一拳,那样熟稔的动作像是久经战场,更多的鲜血从安然的嘴里流了出来,触目惊心,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喘着微弱的气息,干净的格子衬衫上晕染了红色的液体,他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不,不。。。。。”蒋沿溪跳起来,想到安然的身边,无奈两旁的人死死地箍住她,让她无论怎样挣扎,都动弹不得!
安然虚弱的想从地上爬起来,一下,一下,脚虚弱的登着地面,双手想要努力抓住什么?可除了流动的空气,什么也没有。他怎样努力,就是站不起来,只感觉头晕目眩,视线渐渐的模糊,他看见蒋沿溪的身影一直在晃,那张俏丽的脸,慢慢的变的扭曲“不,,,不要哭,沿溪,有我。。。。。。”没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就晕了过去。
蒋沿溪嘶声力竭喊着安然的名字,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人们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走向前。受到左翼天那冰冷的眼神,都吓得不再敢吭声!
“你个恶人,你这个坏蛋,你。。。。。。求求你。。。。。救救他!”蒋沿溪哭哑了嗓子,最后只能乞求他。
左翼天听见她在求他,不该高兴吗?可心里为什么这么不耐烦呢呢?他竟为了一个男人求他,在他这个能呼风唤雨男人面前,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求他。
左翼天气恼的扯了扯领带,凑到她的脸前说:“我想要的东西,谁也不能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