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成绩进行评比,哪科考得好其任课老师就有奖金,综合评比好的班主任更是有大彩头。这一堂考的是地理,而“小钉子”老师正好教的就是地理,再加上他又是隔壁文科二班的班主任,他能不拼命地严格监考吗?奖金啊!那可是关乎个人切身利益的问题――这么看来,再马虎的人也有毫不含糊的时候呀!
另外一个监考老师有些秃顶了,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陈浩楠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他一进教室就搬了一把凳子在后门边上坐着,整个身子都仰靠在门柱上,眼睛半眯着,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看了看这活宝似的两个老师,陈浩楠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了。还好,试卷很快被发放了下来,揭开笔帽,他就做起了题来。很快地,他的心就完全静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陈浩楠就把整张试卷搞定了,他迅速把选择题的答案填写到了答题卡上。填写完毕,他就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不多时,陈浩楠就检查完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人交卷了,陈浩楠又不急不忙地把试卷从头到尾后看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他随即收拾了一下东西也交了卷。
在走出教室门口的一刹那,陈浩楠忍不住一回头,他正好瞧见班上的小矮个张小帆正认真地对着小纸条狂抄着,那家伙一边抄着一边还掩着嘴偷着笑……
“嘿!这就是所谓的‘考试’!”陈浩楠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走出考场,陈浩楠一路小跑着就走出教学楼。忽然之间,他发现校园里多了好多陌生的面孔,除了少数几个穿戴整齐、头发油亮的外,大多数人都是衣着朴素、头发脏乱的,甚至有些人还汲拉着一双拖鞋,满脚都是泥星。
看到他们中间的一些人拿着竹棍扁担,亦或是大编织袋什么的,陈浩楠知道这些人都是学生家长,他们是来给他们的儿女担行李来了。在农村家庭里,这些父辈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对儿女们是任劳任怨、毫无怨言……不由自主地,陈浩楠就放慢了脚步,看着这些陌生而似乎又很熟悉的脸,他觉得十分亲切――不经意间,他想起了一个人,隐隐约约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的面孔。
父亲去世转眼间就快一年了,多少个不眠的夜里陈浩楠一次又一次的把父亲想起。父亲是千百万农村父亲的代表,朴素、勤劳、憨直、没有一丝坏心眼,他虽然读书不多,但丝毫都不鲁莽,教育小孩他总是讲道理,很少动粗。陈浩楠清楚地记得,冬日里父亲经常穿着一件灰布大衣,而那个时候家里的衣物也算多了,可他就是不肯换好一点的,除非是要出远门了。许多次,陈浩楠和妹妹都嚷着叫父亲换下那件难看的灰布大衣,但父亲总是捏了捏他们兄妹俩的鼻子,憨笑着说:“没什么关系啦!好衣旧衣不都是穿嘛,人活着有些时候就是要简单一点……”
想着这些,再看看旁边那些憨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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