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些都是她引以为之自豪的资本。
“恩。施法吧。”若水命令。
“娘娘,你确定?”巫女反问。
“你这是何意?”若水不解。
“没什么。老婆子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让娘娘如此恨之入骨。巫蛊之术,毕竟是阴毒的招数。所以,在施法之
前,我要跟娘娘再次确认一下。不然,施法之后,后悔就来不及了。”巫女解释道。
“恨之入骨??”若水说着,“哼,是啊,本宫的确是对她恨之入骨,她夺走本宫的一切。因为她,本宫像个行尸走肉一
样,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希望。你说说看,难道她不值得本宫这么做吗?”
“娘娘认为值得,自然就是值得的了。”巫女没多说些什么。
“翠儿,你说呢?”若水对翠儿说。
“娘娘不管如何决定,翠儿都听从安排。”翠儿是仆,若水是主,当然要听了。
“施法吧。”若水沉重地说了一句。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