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了。
“没错，你说的很对。那丫头什么都敢干，更何况钱西辰富可敌国了。我只是在加快她的速度。”若水一字一字说得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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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庄妃身边，小声在耳边说道：“你和我都不会再允许她在皇上和子谦之间，胡作非为的。”
一提到子谦，庄妃总是没有办法理智。
这一句正好点破了庄妃的心思。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你休想从中占到任何便宜，我庄妃能有今天，也是踏着别人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若水轻轻地笑了。“我当然了解。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份，皇上和太皇太后会把皇妃之位给我吗？我无非只想给自己留条安稳的后路。”
这么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水现在在东汉也挂着名号呢。这样一来，庄妃总算是放心了。
“那我先走了……”庄妃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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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庄妃的身影，若水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做了这么多无耻的事，说了那么多狠毒的话，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回头了。
“对不起了，夏湘。如果没有办法阻止子寒去爱你，那我就只好让你离开。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对不起……”
若水蹲在地上，痛苦地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