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眉王妃那般相敬如宾,亦不像汗王兄对他的宠妃那样形影不离,自己的父王与母后之间看起來似乎平淡了许多。
自己父王的离去,并沒有看到母后有太多的悲伤,母后独自坐在房里整整三天,出來时,除了脸色苍白地无一丝血色外,仍是一如既往地照顾他们的起居、督促他们好好念书;除此,并无提起父王半个字。
可是?有的时候,他们下学归來,却看到母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榻前,望着榻上的并蒂莲枕头用手轻轻抚摸着,若有所思,这一坐、一沉思便是一两个时辰。
母后是真的很想父王,两个人想。
有时,他们在皇陵里,远远站在墓碑的一侧,看见母亲面对着墓碑静静坐着,偶尔亦会随风传來母亲的低语:“永宁很上进,洛卿也很听话……”
只是,有一次,微风送來母后似怨还嗔的不甚清晰的话语:“你一个人住这里独享清静,却叫我夜夜去梦里见你……”
已是懂事的两个人,听到这话,禁不住湿了眼睛。
母后是受万民景仰的圣西母太后,连当今大汗对其亦是尊崇有加。
他们的眼里,握有一壁江山的母后是坚强的,是从來不会软弱的,淡淡的话语里,化解了多少危机,他们的母后,就连父王,对其亦是敬佩有加。
若不是听到这样的话,他们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年,母后,一个人独自坚持着,心里的苦却只有在无人的时候对着父王悄悄倾诉……
妹妹洛卿体弱,漠北风沙大,遵照柔然大御医齐曾的嘱托,母后带着妹妹回了母后的故乡大梁,那里,有母后的亲人,或许可以让母后有个说话的人。
只是,母后此番回來后却似变了个人,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或是抚琴半日,或是独坐在窗下出神半天。
已有十岁大的永宁每每看着母后如此,禁不住上前问道:“母后可是又想父王了!”
母后却微侧身抬袖拭一下眼角,再装作扶正发髻上珠钗,然后才转眸凝望永宁半晌,笑笑:“永宁果是长大了!”
自己的大王兄亦有孩儿了,看到那个与自己差不几岁的粉嫩小女孩喊自己叔父,他便心里由衷地有一种自豪感,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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