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两位王子,无人敢上前劝阻,正阳殿前眼看一出好戏就要上演。
这一幕被随后而來的乌洛看个正着,乌洛当即大怒:“混帐东西!”
盛怒之下,乌洛一人一掌当即掴地两人口鼻蹿血。
两个人跪在地上,冷静下來,大气不敢吭。
乌洛冷冷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新、新君,即位……”两个人吭吭哧哧道。
“大汗尸骨未寒,你们两个倒在这里演起了好戏,既然如此,那就等新君即位后再处置你们两个……來人,将两人绑出去,面壁思过!”
松泰蓦然惊醒,难道竟不是自己,。
松泰连呼“叔父饶命!”边左看右看寻求国师。
远远而來的国师雍加斯只望其一眼,未动声色,直接奔朝上而去。
一干朝臣济济一堂,随着乌洛的到來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认为大汗临终前会将“遗诏”托付于乌洛,便静静等着。
正阳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乌洛坐定后,语气沉沉,却是语出惊人:“大汗突发恶疾,龙驭殡天,故当时未有时机将遗诏传下來……”
一语既出,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且慢,遗诏在此!”朝堂之外,一女声尖细有力,让乱哄哄的正阳殿顿时静了下來。
众人皆回身向外望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松泰的母亲,可汗大檀的三夫人。
三夫人双手捧着一黄金蟠龙圣旨,缓步走到乌洛面前,双手擎起递给乌洛:“还请王爷过目!”
内侍将圣旨接过,躬身递与乌洛。
乌洛展开,细细一看,将遗诏递与旁边内侍,淡淡道:“敢问夫人,此遗诏从何而來!”
毕竟是朝堂之上,一言一词非儿戏。
三夫人闻此脸色微变,随即用唇角的浅笑來掩盖其慌乱:“此诏乃是大汗先前所留,望王爷明鉴!”
乌洛点点头,威严地扫过下面的文武百官,沉声道:“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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