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道:“那今日本宫与齐大夫相见,真乃是天意如此啊!”
齐曾亦是喟叹道:“草民万沒有想到当日救草民于水火之中的竟真是昔日的故人之后!”
想來乌洛已是实言相告,我亦无需隐瞒。
而提起往事,我亦是动容不已:“说起來,本宫还得感激齐大夫;若沒有齐大夫,亦便不会有今日的本宫吧!,昔年齐大夫受家母连累之事,亦是家母一生之愧疚……”
想起母亲,一阵酸楚翻涌而上,忍不住要落泪。
齐曾摇头叹道:“这不怨贵妃娘娘,宫内极尽能事之算计,草民亦不是未听说过,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倒是王妃能活着出了深宫,可谓是一大造化……”
我点点头,深以为然:“昔日本宫与母妃在冷宫内受尽苦难,只以为便要葬身于那囚牢般的冷宫,断然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出宫,这私下常太妃亦是替我与母妃担待了不少啊!”
“哦……”回忆起往事,齐曾亦是动容:“竟是如此……”
他仔细端详于我,点头唏嘘道:“王妃的确像极了昔日的贵妃娘娘,方才一见得王妃,草民莫不是以为昔日的贵妃娘娘,,若不是当日从天而降之祸事,唉……”
我见齐曾语中含悲,忙劝慰道:“齐大夫,今日故人重逢,休提这些酸楚往事……一直未曾有机会报答齐大夫的恩情,今日略备薄酒,为齐大夫接风……”
齐曾并不饮酒,只吃了些素淡菜,所谓故人重复,一时席间宾主相谈甚是投缘。
这齐曾自结发妻子一去不回后,便看破红尘,遂孑然一身,潜心钻研医术,与自己的徒弟相依为命,如今,连徒弟亦是耳濡目染,成了一代名医。
齐曾仔细为自己诊脉后,又仔细看过霍太医给自己开过的方子,问起自己的饮食起居,甚是详细。
只是,齐曾在为自己诊脉中眉头越拧越紧,我的心亦是越來越凉。
齐曾诊完脉后并未说什么?只是转头开始写方子,吩咐侍女抓來药,送到他所居住的偏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