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道:“老臣告退!”
几个侍卫抬着斛律齐出了书房,斛律单同行礼后亦随之告退reads;。
风越刮越大,斛律齐出门的的瞬间,一阵狂风迎面而來,竟吹得沉沉的云锦帷幕下角飞扬,连桌上的烛火亦被吹灭,书房内瞬间陷入了黑暗。
廊前的水红绢灯在狂风里乱晃,连带着烛火一明一灭,偶尔被风吹起的微弱亮光划过站在书房门口的乌洛脸上,映出他脸上的阴沉,我与乌洛并肩而站,抵不过大风的凌厉如刀割,我裹紧雪白的狐皮大氅,转眸看向乌洛。
乌洛侧头看向我,将我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抿到耳后,唇角含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国相斛律齐得知王妃治好了大汗的病症,对王妃甚是佩服!”
我微一愣,一时拿不准乌洛话里的意思,只迂回答道:“大汗乃上天之子,真主保佑,臣妾只是凑巧而已,!”
乌洛并未言语,只是笑笑。
他转眸望着远处茫茫漆黑一片,负手站立风中半晌,这才淡然道:“车吉安行事一向谨慎,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何犯起糊涂!”
我默然。
车吉安自幼饱读兵书,熟悉兵法,满腔报国之志,苦于无为国尽忠之处,此番随军出征,英勇杀敌,为柔然立下赫赫战功,只等回朝之后便封官晋爵,未來更是一片坦途,风光无限。
不料,竟是天不遂人意,中途出此大祸,虽是因军需御寒之物致冻死两千人,但车吉安冒险抄近路翻越苍岭以命搏险便是重大决策失误。
车吉安在给予乌洛的密折里所奏自己率领大军翻越苍岭致两千军士丧命之事虽是毫无推卸责任之辞,字里行间却不免流露出迷惘之意。
这封密折自是别人看不到的,我看完之后亦是心下一沉,这也便是乌洛方才问我的原因。
乌洛有心而问,我沉吟一下,便不再绕弯子,抬眸定定道:“如王爷说來,车吉安此番,莫不是受人蛊惑!”
乌洛回转头,伸手将我的风帽紧了紧,深眸里透出浓浓的暖意:“回去安歇吧!”
回到寝宫的时候,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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