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敬的來信两日后才姗姗來迟,雪大封路,沉重的马车自然比不上可以抄小径的轻骑。
大梁随贺礼附上的长长的礼单里,唯有上好的雪缎和江南新茶让我有了一些兴趣,其它的古玩及珍宝我看也未看,只草草掠过礼单后,便让人收了起來,想必除了雪缎和江南新茶是梁文敬刻意嘱咐外,其它的都由内务府置办。
“反正是送与长公主的,内务府便尽拣好的送呗!”芬姚回來学一个大梁护送贺礼侍卫的话说道。
正望着芬姚几个人堆好的雪人出神,转眸就见管家古里木匆忙而來。
还未到跟前,就见古里木煞白着一张脸,急急道:“启禀王妃,大事不好了……”
自上次去看过纳彩珠后,纳彩珠满脸的颓败神色当即令我心下不忍。
“旧香残粉似当初,人情恨不如,衾凤冷,枕鸳孤,愁肠待酒舒,梦魂纵有也成虚,那堪和梦无……”
万万沒有想到,如纳彩珠这样的泼辣塞外女子竟也能吟出如此愁肠百结、心灰意冷的词,昔日的纳彩珠,言语粗放,笑里藏刀,一双传情达眸子里尽是算计,自以为掩饰得当,却不知日久见人心一说。
纳彩珠最后挣扎着站了起來,身子单薄地似乎都承受不住外面的衣物,仿佛即便是外面飘落的雪花都能将其压倒一般。
她长发凌乱,苍白如纸的脸上,只有一双深凹的大眼和瘦如锥的下颌。
“我知道他该回來了……”她淡淡道:“想必是不愿意來见我……”
蓦地,她惨然一笑:“终是你赢了……”
我凝眸对上她的眸子,那里面原本满满的不甘如今倒是明显的绝望,我亦淡然道:“你我之间本沒有输赢,,你非这样看,那就算是吧……”
她转过身,仰头看向巴掌大的窗户,良久之后,这才垂眸低低道:“我的父亲母亲,鹣鲽情深,如天上双飞鸟,地上连理枝……”她略微停顿一下,似在回忆往事般幽幽叹了口气,接着道:“直到有一日,我的母亲为了救我的父亲,不幸故去……从此,我的父亲将我视为掌上明珠……”
周围鸦雀无声,只有纳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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