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除了吃饭,其余的时候便只是呆坐着,一动也不动,好像……石像一般,对,石像……”
“难道连话也不说么!”我微皱一下眉。
“回禀王妃,!”那矮个子抢过话去,哈腰媚笑道:“奴才自打來这,有三个多月了,这个女人就说过两句同样的话,都是询问王爷回來了么!”
“你是怎么说的!”我接着问。( )
“这王爷上前线打仗的事,岂是奴才说几时回來就回來的,再说,既然被囚禁在这里,就该好好踏实地呆着……所以,奴才就懒得回了……”那矮个子边觑着我的脸色便小心翼翼答道。
我微沉吟一下,笑笑:“做得对,,带本宫进去!”
那矮个子听到赞赏,先是一愣,瞬间明白过來,满面放光,拔脚上前开门引路。
外面大雪下地正旺,阴沉沉的天里,更显得囚牢里近乎漆黑,牢头赶紧点着火折子,屋里才有了些许的光亮,透过囚牢唯一的小窗,亦能隐隐约约看到外面飘过雪花。
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纳彩珠蜷缩在小窗对面方向一角,双臂抱膝,脸贴在膝盖上,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脸,一动不动,仿佛这么多的人进來,对她毫无影响。
虽然有火折子的光线,但整个囚牢里还是阴森森的,一股空气不流动般的窒息感随之而來,芬姚四下看了看,便喝斥牢头道:“早说了王妃驾到,为何不准备好灯烛!”
那高个牢头一愣,慌忙点头哈腰:“是,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就在牢头转身出去之际,黑暗里的纳彩珠动了动,缓缓抬起头來,“你來了!”
这一句本是平常的问候在这暗沉沉的狭小空间里不亚于一声惊雷,如鬼魅般的身影一动,加上游魂般气息不足的声音,顿时激得我浑身汗毛一乍。
沒容我回过神來,隐在暗处的纳彩珠已经看向我。
相隔不过三丈,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线我还是看清楚了,纳彩珠昔日丰润的脸庞如今瘦削如巴掌大,甚至比我上次來的时候看到的还要尖细;整张脸苍白无血色,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庞,目光呆滞,唯有眼珠偶尔转动时才能感觉到眼前的是个活人。
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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