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爱之物送与臣妾,臣妾怎会挑剔,只是,臣妾体寒,这木槿性凉,自是不适合臣妾……”
“哦……如此……”她放下手里的茶盏,转头吩咐侍女将我面前的茶盏换过,这才歉意道:“这就是本夫人的不是了……只记得木槿的好处,未曾思虑周全……”
“夫人如此说,倒显得臣妾不通情理了……”我唇角微翘:“这茶饮其实便就是药饮,但凡是药,便有三分毒,若是使用不当,那救人的药便就真成了伤人的毒了……”
达簿干阿茹起先微垂眸静静听着,忽而抬头,凝眸于我,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探究之意,语气亦是含了淡淡的冷硬:“弟媳此话何意!”
我缓缓起身,令芬姚拿出一个纸包。
纸包被摊在桌上,一朵朵干枯的木槿映在眼前。
“这便是当日夫人送与臣妾的木槿,臣妾一直收留至今!”
看着达簿干阿茹的脸色似乎有些沉不住气,我当即心下有了计较,微笑道:“夫人美意,臣妾不胜感激,只是臣妾自小体寒,所以吃东西和吃药格外谨慎!”
她沒有说话,眸子里的神色分明已是冷淡下來。
“普通的木槿,可当茶饮,又可入药;夫人这木槿,却是能治病啊……臣妾虽是体弱,却是不对症……”我依然微笑道。
达簿干阿茹再也沉不住气,冷淡的眸子里半是疑惑半是愠怒,她冷冷一笑:“区区几个木槿,王妃难道就以为本夫人对王妃有何企图不成!”
“夫人此言差矣,臣妾虽是不懂药理,但是,这木槿花明明白白告诉臣妾,确实可以治病…….”
“能治何病!”她抬手捻起其中的一朵木槿,对着烛火仔细看了一下。
“那得看夫人有何病恙了……”我淡淡道。
达簿干阿茹托国相斛律齐之子斛律单同來到王府,无非就是捎信传书,让自己明晓眼前之形势,乌洛沒有在王府,即便是想保护自己再好,亦不见得百密而无一疏,刀山火海中一番番惊险过來,先前的种种便是例证。
无疑,乌洛不在的日子里,自己的势单力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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