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反笑,干脆将袖底的短剑亮出來。
一道寒光而过,那剑柄上的宝石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我仔细端详着这把“云峰”,淡淡道:“这可是削铁如泥的‘云峰’,昔日皇兄赐予本宫的镇宅之宝,此剑能辟邪,辨忠奸,还能防身,实在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手握短剑,缓缓走近锈蚀斑斑的铁栏杆,看着纳彩珠惊愕至极,步步后退。( )
我将“云峰”在眼前一晃:“纳彩珠,既然是你邀请本宫过來,那你与本宫之间的恩怨,今日本宫便与你算清楚,,看看你死在本宫的这把短剑下,冤不冤……”
“昔日,你引來狼群,本宫以火烛相击,失手引起大火,差点将本宫烧死,你却嫁祸于你的眼中钉赫哲夫人;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以巫术引來毒虫,若不是盖娜拼死保护本宫,本宫早已是葬身于蛇腹中;
你的害人巫术哪只这些,彼时的成夫人不也是因此丧命吗?
你假借王爷名义,将一碗红花汤让本宫当成补药喝下,就是怕本宫有王爷的孩子;,,当然,这‘补药’不光本宫喝过,赫哲不是也喝下过么。
你自己说说,说你杀了王爷的孩子为过吗?”
我平淡的讲着一桩桩往事,直到纳彩珠目瞪口呆,靠在墙角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本宫以前就奇了……这纳彩珠夫人论相貌才情,皆不输于任何人,更何况是出身高贵,凡事有国师大人为其做主;与王爷应是天设一对、地造一双才对,怎地王爷就独独对纳彩珠夫人不愿高看一眼呢?”
“本宫经历了这些,大凡就明白些了,别说王爷是盖世英雄,就是普通的市井小民,恐怕对纳彩珠夫人亦是难以容忍,试想,谁愿与一个内心堪比蛇蝎的女人同床而眠呢?”
纳彩珠仿佛是受了刺激,眸子里的激怒随即涌上reads;。
我并沒容她开口,继续淡淡道:“纳彩珠夫人平素横行惯了,府里谁敢说个‘不’呢?只是,纳彩珠夫人得意忘形之际忘了,王爷是何等聪明之人,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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