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入宫的时候,乌洛破天荒沒有骑马,而是与我相偎坐在团花锦簇、装扮一新的马车里,紧紧握住我的手,凝视我的琥珀色眸子里的柔情似要将我融化……
一路上乌洛将王宫的格局细细讲与我听,偶尔会掀起车上的窗帘让我看看。
朱红宫门两侧,是一对庞大的张牙舞爪的石雕怪兽,正躬身抬首,似在仰天长啸,进得宫门,这才看到原來这里的大殿皆是仿照大梁的宫殿而造,飞檐挑高,雕梁画栋,殿上的琉璃瓦闪着金色的光芒,在朝阳里熠熠生辉,更增添了这天家的庄严与气魄。
里面的一切,与大梁的皇宫有相似之处,却是根本的不同。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带着漠北粗犷豪放的气息。
这是自己自大婚以來第二次踏入王宫。
宫内的一切与第一次自己來的时候并沒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唯一的不同是第一次來这儿的时候,自己是任由乌洛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踏上这百米长的汉白玉石阶,直到九重天阙。
我站在汉白玉石阶下,望着两侧瓷白的汉白玉蟠龙柱,宛如两队忠诚的卫士守卫着这九重宫阙。
车子在此转向右侧,宫里的人早已进去禀报。
來到大汗夫人的宫前,马车停了下來。
下得车,立刻被周围一片浓浓浅浅的绿包围,连墙上亦爬满了粉色及红得发自的蔷薇,抬首间,高大的合欢树间,竟是一片盛开的木槿,紫色的、白色的、米黄色还有淡红色,临风招展,光彩炫目。
“园花笑芳年。
池草艳春色;
犹不如槿花。
婵娟玉阶侧!”
怔怔站在那里,一时有些看痴。
心里在感叹喜欢此种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大汗夫人不是旁人,其父乃是可庭大汗时候的两朝元老已故达簿干国相唯一的女儿,亦是可庭大汗为大檀指婚的正室夫人,大汗夫人达簿干阿茹十二岁嫁与大檀可汗,如今为大檀诞下两子,嫡长子车吉安和四子阿尔达,由于达簿干阿茹出嫁时尚小,以后大檀可汗娶的夫人皆是比正室夫人年龄大,这阿茹虽是贵为正室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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