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女老少,皆是自小习武,柔然属于游牧民族,素來南征北战,皆是上马便能沙场作战,下马脱去戎装放牧耕作。
千人设将,百人一编,不仅是柔然本国,对被征服的小国和部落亦是如此编制,彼时,柔然到处征服周边各小国、部落之时,可谓老少皆兵,骁勇善战,所向披靡,而柔然人亦习惯了如此的生活。
所以,在王宫里,侍女们各有分工,跟前侍候的和按剑陪伴大汗夫人出行的并不是一拨人,而大汗夫人此番能将跟前最得宠的侍女农吉指给我,农吉跟随大汗正室夫人多年,从未有任何差池,这让一贯挑剔的大汗夫人甚是满意,此番能将心爱的侍女指给我,想來亦是对乌洛另眼相看。
“农吉系大汗夫人亲自指派至本宫身边侍候,如今惨遭不幸,本宫自觉无法向大汗夫人交待……本宫这就去见大汗夫人……”
去见大汗夫人,实属无奈之举。
我心底叹气,自己來到柔然养病的日子倒是平安无事,待“病”了半年“好”起來的时候,麻烦便接踵而至。
先是自己出门险些被疯牛羊群撞上;侥幸逃过一劫,此事因人证已死不了了之;
后是刺客深夜意欲潜入我的内室,自己侥幸逃过又一劫,自己与乌洛的孩儿却沒有保住……
如今农吉和阿加惨死回來为我取衣的路上,两个人无论以前在王宫中,还是如今在我的身边侍候,皆是谨言慎行,自不会是因为两个人与别人结下深仇大恨,若不是针对她们两个人,那自然矛头是对向我;换言之,她们两个人不是因我而死,便是为我而死……
“王妃,真的是要去面见大汗夫人吗?”芬姚等几个柔然侍女鱼贯而出之后,边为我铺被褥边问。
窗外更漏声声,三更已过,屋内的合欢沉香气息沉沉,让有些疲惫的我越发困倦,我抬手揉揉额头两侧,來到长窗前,携着花香的阵阵凉风吹來,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我淡淡道:“你以为本宫是三头六臂还是上苍格外恩赐,一番番的侥幸脱险,本宫已是付出好大的代价,这里步步为营,皆是精心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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